明明流着一样的血,为什么只有他不能和他们成为一家人?
…………
谢临奚脑袋一阵刺痛,从原著的回忆中脱离。
这原著实在太过气人,光是回忆都让他太阳穴疼痛无比。
他轻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眼神明明灭灭看着黑漆漆的三个字,神色不明。
他已然预想到,等正式录制时,这骄横的小少爷又该如何给他脸色看了,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谢临奚闭着眼靠着椅背上小憩。
只能提前做好准备,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与此同时,城中心一处顶奢别墅里。
一名身着高定西装,梳着干练马尾的高挑女子正微低着头,对着沙发上的人低眉顺眼地汇报:
“林少,您的行程表已经出来了。”
她余光轻扫过沙发上的男人。
林间晟双腿自然岔开而坐,靠在沙发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有规律地轻轻抖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正随意转着四方矮酒杯里的冰块球。他闭着眼,浓密的直睫在英挺的面容上洒下小片阴影。
闻声,他狭长的凤眼随意向旁一瞥,女人立刻识趣地恭敬递上被整理好的行程表。
林间晟玩够了冰球收回手,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去半蹲着给他擦拭手指,他则自然地接过单子一行行看过去。
直到看到某个行程时,他修长的眉皱起,语气不满道:
“怎么安排了这个综艺?”
女人低下眼睫,回复道:
“这个项目是林总特意安排的,说是和投资方有合作,所以顺水推舟……”
“哐当!”
猛然一声响,林间晟将桌上玻璃杯狠狠砸向大理石地板,杯子瞬间摔成玻璃碎渣四散开来。
其余佣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禁打了个颤栗,训练有素的女人也心下一惊,微微退后一步,小心翼翼抬眼看着突然发作的林间晟。
林间晟缓缓吐出一口气,站了起身子,高大的身躯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干练有力的躯体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透出暗含力量的肌肉纹路。
一双锐利的凤眼垂下,居高临下地瞟向女人,顶了顶腮帮子:
“老不死的这是在拿我作人情呢?他也配?!”
女人被吼得赶忙低下了头,不敢继续盯着林间晟。
林间晟抬脚,意式高定黑漆皮鞋踩在碎成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发出嘎吱响。
他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外头的花园,神色不明,垂在双侧的手攥紧成拳。
女人悄然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犹豫片刻后,咬了下下唇,硬着头皮继续道:
“少爷,那档综艺的嘉宾人选,有您的熟人。”
林间晟顿了下,松开拳,才缓缓转过了头,挑眉道:“熟人?”
他语气调侃鄙夷:“这破圈子能有什么我熟人?之前试图爬我床的廉价货也算?”
修长的指拾起落在桌面上的白纸,他目光扫过一行又一行的黑字,突然顿住。
他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浅黑色的直睫抖了下。
“谢临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狭长的凤眼里涌起讥诮神色。
“他居然也能够上这个项目?”
林间晟眼一转,看向一旁低着头的女人,道。
“谁举荐的他?”
“似乎是投资方那边定的。”
林间晟狭长的眼凝着谢临奚的名字,冷笑一声。
“谢临奚啊谢临奚,为了往上爬真是不择手段了。”
“这个机会,也是他爬了不知多少张床才换来的吧。”
林间晟将白纸一甩,看着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接着,狠狠一脚踩上去!
林间晟死死踩住那张白纸,脚尖用力蹂躏着,绷紧的腿部肌肉透过贴身的西装裤透出,他力度之大像是透过纸张狠狠踩着另一人似的。
他嘴角上扬,声音低沉暴戾道:
“谢临奚,你想爬上来,也得看我许不许。”
说完,他神色晦暗地收回脚,转身就离开。
声音缓缓传来:
“告诉老头,这个综艺我接了。”
随着声音渐渐远去,其余人这才松了口气。
女人正打算拿起手机回复林总,却无意瞥见了地上那张纸。
那张留在原地的白纸,已然被捏碎,徒余无数折痕。
“……”
女人捏了捏眉心,派人来收拾满地的碎渣和纸张。
她看着那张烂纸被捡走,默默叹了口气。
哎,被林小少爷盯上了,希望那位谢先生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