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好,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有钱,啊……,我家现在是破产状态,还有个拖油瓶弟弟……,我长得好看啊,不不不,说不定她不喜欢我这款的,我比较瘦……,看着不够强壮。”
他撇了一眼眼前的好友,他肩宽腰壮,更加阳刚,一时之间陷了自我怀疑。
“说不定她有白月光呢?”赵子扬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徐有匪马上想到了那次团建,她的大学同学就暗示过她大学的时候有恋情。他强装镇定,“谁还没有谈过恋爱?过去早就过去了。像我,都记不清楚她们的名字了。”
赵子扬看着他不可自拔的模样,轻叹一声,决定帮他理清楚现在的情况,“你先冷静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吗?”
徐有匪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嘴巴微微张大,哑口无言。
他根本没有想这个问题!或者说他看着她以工作为伴,默认她没有。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赵子扬看着他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你们在工作场所外见过面吗?
徐有嘴角下弯,笑容彻底消失。
“你进了公司后做的那些事,也称不上浪漫吧?”
赵子扬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阵寒气,渐渐让徐有匪从炎热夏日走入了寒冬。
他不说话了,开始反思自己。他之前那么作,她又没有受虐倾向,为什么会喜欢他?能不讨厌他就不错了吧。
徐匪恨不得给几个月前的自己几巴掌,他当时为什么做那些事啊!
赵子扬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听了进去,于是给他给出切实的建议,“还有,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建议你立刻辞职。”
徐有匪皱眉,“为什么?”
“她和我很像……”
徐有匪不开心了,立即反驳,“不,你和她不像。”
“好好好。”赵子扬翻了个白眼,顺着他说,“我是说,像她那样的人,不太可能会拿自己的职业冒险,和下属谈恋爱。”
“你让我想想。”有匪的心彻底凉了下来,从热烈的期待和幻想中冷静下来。
他一骨碌爬起来,逃走了。
赵子扬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徐有匪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一会儿梦见他们终成眷属,一会儿梦见她突然冒出的男朋友,最终在早晨5点醒来,再也睡不着。
他穿上羽绒服,站在房间的窗前,一点一点看着光从地平线出现,一一点驱赶黑暗。
世界亮了起来。
脑海中,她神采奕奕地说着那句话,医学是进化论的叛徒,却是爱的使者,而我们都是它的帮凶。
他不自觉笑了,感觉好像翼装飞行后,落地的那般踏实感,也像赛车过终点时,脚重新踩在水泥地上的恍惚感,或者冲浪结束后,脚重新站上陆地的沉重感。
医学的帮凶吗?听着也很不错。那不如就陪着她,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看看最终的结果吧。
就这样,他作出了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辞职?不,他要留在她的身边。他要让她知道,他有钱、有背景、有能力,他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成为帮凶的人。
至于可能存在的男友,只要她没有结婚,横刀夺爱的小三也不是不可以做!
当下之急还是先搞清楚,她现在是不是有男朋友。
徐有匪心思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早晨,赵子扬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徐有匪正仰头喝着啤酒。
喝完后,他一把把啤酒瓶丢进了垃圾桶,“子扬,我先走了。”
“怎么回事儿?这么早?”赵子扬看着他一溜烟跑了。
徐有匪7点多出的门,开车到了附近的一家花店。
“你好,老板。”他从副驾驶座拿过斜肩包,扣在胸前。
“您好,请问是要买花吗?”女老板带着墨绿色围裙,扎着丸子头的走了出来。
“是的。”他走进花店,四处张望。
“请问是送女朋友吗?”老板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边。
徐有匪嘴角一勾,拿起一只红色的玫瑰闻了闻,“现在还不是。”
“哦~,懂了懂了。”老板点了点头,“那要选经典的红玫瑰吗?还是代表初恋的粉玫瑰?”
徐有匪拿起两支不同颜色的话,看了看,“选红玫瑰吧。”只有像血一般浓烈的红玫瑰,才能表达他无处宣泄的爱意。
“那十一朵?”老板挑着花,询问他。
“好。等一下。我来选主花,麻烦老板你选一下配花。”徐有匪笑着说。
老板娘看着他迷人的笑,看得失了神,随即反应过来,“好的好的。”
徐有匪将挑好的花放到工作台上,刚好看见旁边插着一簇绿色的玫瑰花,很是怪异。
“我居然不知道,玫瑰花还有绿色的。”
老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是人工喷涂的,不是种出来。”
徐有匪突然想到了凌雪说的那句话,‘细胞是独属于他们生物人的绿色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