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点骤然在芙宁娜身侧炸开,细碎光粒交织成流转着暖芒的空间裂隙,不等她抬手触碰,一股轻快却不容挣脱的力道已从裂隙中涌来,将她稳稳裹住。转瞬的失重感后,鼻尖先撞上一片熟悉的清甜香氛,后背落入温热柔软的怀抱,胡桃带着雀跃的气息贴在她颈侧,指尖还轻轻攥着她的衣袖,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小阿桃,我回来了。”芙宁娜抬手覆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胡桃微凉的指节,目光落在女孩眼底未散的浅淡忧色上——那是雷布朗多夺舍风波后,总时不时缠上胡桃的细碎不安。她侧过脸,指尖轻轻蹭了蹭胡桃眼下淡淡的青影,声音放得柔缓又安抚,尾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大家都在看呢,小阿桃,别抱这么紧。”
温热的气息拂过胡桃泛红的耳尖,芙宁娜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轻软的话语带着隐秘的邀约:“待会我们去战斗好不好?”
闻言,胡桃肩头微顿,下意识轻咳一声掩饰心底的悸动,环着芙宁娜腰肢的手臂却半点没松,反而悄悄收紧了些。眼底那点挥之不去的担忧像是被这句话驱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光,她抬眼望着芙宁娜含笑的眼眸,指尖轻轻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芙宁娜柔软的下唇,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底亮得像藏了星光。
不远处的训练场外,两人亲昵依偎的模样太过扎眼,伽古拉眉梢轻挑,默默转身走向训练场,抬手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红凯,眼神示意他赶紧走。红凯愣了愣,瞥见那相拥低语的画面,耳尖莫名发烫,连忙跟着伽古拉快步走进训练场,两人脚步匆匆,活像在逃离满场的甜腻气息,刚站定就默契地拔出武器,假装专注地挥剑训练,实则眼神都不敢往场外飘。立花望着那幕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漾着甜甜的笑意,还没多看两眼,就被御言拽着胳膊往训练场里拉,指尖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笑意更深了些,只留芙宁娜与胡桃在原地,任甜意漫开。
胡桃指尖微微用力,轻松将芙宁娜的腰肢揽起些许,带着她往训练场角落的空房走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布料,能感受到身下细腻的肌肤触感,脚步轻快得带着几分雀跃。空房内没有多余陈设,只铺着柔软的垫子,胡桃将芙宁娜轻轻按坐在垫子上,眼底的狡黠更甚,芙宁娜看着她眼底的坏笑,脸颊莫名泛起浅浅的红晕,余光瞥见胡桃故作轻松整理衣角的模样,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布料,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们的训练,从来和场外那些挥剑练招的不一样。
另一边,红凯总算从满室劳累里逃了出来,站在训练场门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微微起伏。他转头望去,只见伽古拉已经收起了剑,却被御言缠在身前,小姑娘仰着脑袋,一脸执拗地说着什么,活像块甩不掉的小牛皮糖。再抬眼,恰好撞见胡桃扶着芙宁娜从空房里走出来,芙宁娜脸颊还泛着未散的红晕,发丝微微凌乱,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软意,他连忙走上前,笑着开口:“你这是训练完了?”
胡桃抬手轻轻拂过芙宁娜额前散乱的碎发,指尖带着暧昧的温度,眼底藏着坏笑,语气却装得一本正经,尾音还带着几分炫耀:“是啊,芙芙姐姐可是厉害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