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的空气骤然凝滞,六人僵在原地,眼神在彼此脸上无声打转。警惕的女孩指尖悄悄攥紧衣角,脊背绷得笔直,目光里满是戒备与审视;她身旁的女孩歪着脑袋,睫毛轻轻颤动,圆亮的眸子好奇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眼底藏着藏不住的鲜活劲儿,像只探头探脑的小兽。红凯喉结动了动,耳尖泛起薄红,右手胡乱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发丝的触感稍显僵硬,打破沉默的声音带着几分局促:“不好意思,降落你们飞船是我们不对。”
胡桃漫不经心地摊了摊手,目光先落在警惕女孩紧绷的侧脸,又飘向身旁满眼雀跃的身影,眉梢轻轻一挑,心底莫名浮现出堂妹秋月顽劣鲜活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勾了点浅淡的笑意。她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转头便见芙宁娜指尖紧紧扣着自己的手,指节微微用力,两人的手交握得紧实,亲昵的姿态溢满不加掩饰的腻歪,仿佛连呼吸都要黏在一起。芙宁娜侧着头,另一只手指向面前警惕的女生,指尖轻轻一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朝伽古拉示意:“说伽古拉,以后那个女孩会是你的便宜徒弟。”
伽古拉抬手扶着额头,指腹按压着眉心,眼底满是无奈与抗拒,声音里裹着几分不耐:“我可没有收徒弟的打算,而且刚刚遇到你所说的御言,怎么像是你强行安排的?”他余光瞥见芙宁娜那副“全是为你好”的模样,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更让他别扭的是,胡桃还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笑意浅浅勾在唇角,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坏,像藏了什么捉弄人的心思,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被无形的线牵着走、被剧情硬按头安排的诡异既视感。
伽古拉撇了撇嘴角,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弧线,索性闭了嘴不肯再多说一句,生怕自己一开口,芙宁娜和胡桃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折腾自己,只默默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沉了沉,透着几分抗拒的疏离。
芙宁娜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脸颊轻轻鼓了鼓,像只气鼓鼓的小团子,眼底的兴致散了大半,只觉得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她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面前两人身上——警惕的女孩原本紧绷的神情,在听到“御言”两个字时骤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戒备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说话却又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茫然;而她身边的女孩依旧鲜活,见气氛稍缓,眼底的好奇更甚,甚至悄悄往前凑了半步,眼神亮晶晶的
胡桃的目光落在立花鲜活跳脱的身影上,眉梢轻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趣,随口开口道:“这立花,总让我想起秋月那家伙。”话音落时,她指尖还轻轻挠了挠掌心,眼底漾着点似真似假的怀念。
芙宁娜用力点头附和,冰蓝色的异瞳里盛着浅浅笑意,视线掠过慌张往后缩了半步、仍紧绷着肩背的立花,最终落在御言身上——那双眼眸里的警惕尚未完全散去,却已添了几分莫名的惶惑。她忽然轻笑出声,话到嘴边忽的顿了顿,轻咳两声掩饰过口误,语气自然地改口:“你是不是要去才气那里,找埃伯尔特……咳咳,说错台词了,森罗啊!”
“才气!”御言和立花同时惊呼出声,瞳孔骤然放大,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两人齐齐抬眼看向芙宁娜,目光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御言攥着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会知道才气的!”
闻言,胡桃缓缓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说着便抬手胡乱挥了挥,姿态里满是不屑:“一个爱喊野蛮人、满脑子疯念头的疯狂科学家罢了。”话音顿了顿,她眉头轻蹙,语气里的鄙夷更甚,低声吐槽道:“做着最野蛮的事,倒还好意思高档地标榜自己的文明,什么人啊喂!”她心里暗自嘀咕,至于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她和芙芙姐姐穿越前早就看过全剧本了吧?扯犊子呢,只能暂且用善意的谎言糊弄过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