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蓝发少女怔怔望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眼底的迷茫裹着化不开的纠结,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是他亲手将自己从既定的命运泥沼里拉出,无数次为了护她周全浑身是伤,那份沉甸甸的恩情,早在日复一日的相伴里悄然酿成执念般的爱意,扎根心底挥之不去。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语气轻得像风,满是不确定的怅惘。
“啧,真够可怜的。”胡桃眯眼瞧着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柔情,瞬间就看穿了这老掉牙的套路,无非是穿越者拯救剧情加道德绑架的戏码,早被各路作者写烂了。她憋着嘴角的无奈,上前半步凑到少女身边,语气直白又带着点安抚:“芙宁娜小姐,我家老婆芙芙说的半点没错,别被所谓的恩情绑住啦,委屈自己多不值。”
芙宁娜听见那句亲昵的“我家老婆”,脸颊竟莫名泛起一层浅粉,心跳莫名漏了半拍。眼前这人与另一个自己这般亲密,明明该觉得怪异,心底却悄然窜起一丝陌生的悸动,模糊又微妙,让她有些无措地攥紧了裙摆
她用力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惊叹:“真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我,会喜欢上……甚至可能爱上一个女生。”这话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藏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见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芙宁娜(岩)收敛了平日里的傲娇别扭,语气难得沉缓认真,没了半分调侃:“芙宁娜,其实我们也算半个穿越者。”她抬手指向不远处仍与心海腻歪的男人,目光清明:“和他一样,来自另一个世界——说是故事也行,更准确点,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我叫岩温龙,为了好区分,你叫我芙宁娜(岩)就好;我身边这位是张占彪,平时都叫胡桃(张)”
芙宁娜顺着她的指尖瞥了眼那道陌生的男性身影,又缓缓收回目光,落在面前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笃定与急切。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问道:“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故事’,到底是什么?还是说,关于我们的世界,藏着怎样的真相?”话音落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满心都是对未知答案的期盼与忐忑
“故事吗?”芙宁娜(岩)垂眸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像是在斟酌合适的措辞,片刻后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笃定缓缓开口:“其实你们的世界,本质就是一本后宫文,而他——”她抬手指向远处腻歪不停的青年,指尖微微用力,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玩味与嫌恶的弧度,尾音裹着几分咬牙切齿,“就是那本烂文里的主角。”
芙宁娜顺着她的指尖望过去,目光落在那个曾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难以置信的错愕,也有一丝悄然松动的茫然,她收回视线转向芙宁娜(岩),声音轻颤着追问:“所谓的主角,是和八重堂里那些小说写的一样,身边围着无数人,被所有人偏爱纵容的存在吗?”
胡桃(张)静静看着她眼底从迷茫到恍然,再悄悄漫开一丝释然与难掩失落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通透:“虽说你不是我家那位,但模样性子都差不离,也算半个‘老婆’了,你可以理解成我对你这种类型的偏爱,也就是蓝星常说的厨啦。不过你能慢慢回过神来,就已经很好了。”
又一次听到“老婆”这个亲昵到过分的称呼,芙宁娜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粉,耳尖悄悄发烫,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又悄然冒了出来。她下意识皱了皱鼻子,竟和身旁的芙宁娜(岩)异口同声地娇嗔反驳:“谁是你老婆啊……混蛋臭彪子财神!”语气里的傲娇如出一辙,连蹙眉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闻言,胡桃(张)眼底笑意更浓,望着怀里主动埋首蹭了蹭自己胸膛、耳尖泛红的自家老婆,又瞥了眼别扭地别过头、却藏不住耳根泛红的另一位芙宁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戏谑又笃定:“果然不管哪个世界的你都是芙芙姐姐,这傲娇劲儿简直一模一样,可爱得很。”说着,她收紧手臂紧紧抱着怀里的芙宁娜(岩),目光又轻轻扫过面前的蓝发少女——这可是她以前在蓝星时狠狠厨过的角色,如今真切站在眼前,倒有种奇妙的圆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