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姐姐……”胡桃掌心带着些微暖意,轻轻覆在芙宁娜纤细的腰肢上,指腹顺着腰线缓缓摩挲,偶尔轻轻捏揉两下软嫩的肉感,指尖不自觉地慢慢探索着腰侧的弧度,嗓音裹着黏糊糊的甜意,一遍遍低唤着专属昵称,尾音软乎乎的飘在空气里。
“……小阿桃。”芙宁娜眼睫轻颤,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唇,细腻的唇肉温柔交互,气息交织间满是缱绻,她抬手紧紧环住胡桃的后背,将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指尖轻轻蹭着胡桃的脊背,喉间溢出柔情的呢喃,一遍遍唤着那个让她满心柔软的名字,浑身都透着放松与惬意,显然格外享受这份亲昵。
就在两人黏黏糊糊难分难解时,一道清冷又裹着调侃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说你们这动静能不能小一点?”
芙宁娜浑身一僵,唇瓣下意识离了胡桃些许,抬眼便瞥见门口站着的熟悉身影,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粉晕。那人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瓣,清冷的嗓音里掺着几分狡黠的恶趣味,慢悠悠调侃道:“果然是小受受呢,啧啧啧!自家老公贴贴是不是很喜欢啊,岩温龙?”
“我才不是什么小受受!你个混蛋陶晓鸣!”芙宁娜瞳孔骤然放大,脸颊涨得更红,却没有推开怀里的胡桃,反而下意识往胡桃身前缩了缩,姿态傲娇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怒喝声里藏着些许慌乱的窘迫。
闻言,阿雷奇诺挑了挑眉头,眼底的戏谑丝毫未减,甚至添了几分玩味。她刚结束与克雷薇的战斗,浑身淌了不少汗水,本是从房间出来想去洗澡,没走两步就听见屋里传来细碎的动静,心里揣着点好奇,又想看看那只别扭的蓝色小猫咪被自家恋人黏着的模样,没想到一过来就撞破这般场景——果然,四个穿越者里,也就芙宁娜会这般轻易败在胡桃手里,妥妥的白给现场。
“我说奇诺,你不陪着你家那位,跑这儿来看芙芙姐姐干嘛?”胡桃抬手轻轻拍了拍芙宁娜的后背安抚着,挑眉看向门口的阿雷奇诺,周身还裹着未散的暧昧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护短的调侃,“难不成是特意来笑芙芙姐姐的?”
阿雷奇诺轻啧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挺了挺肩背,语气随意又带着点打趣:“我说我刚从洗澡间冲完澡,现在腰还软得直不起来,你信吗?”
胡桃下意识转头瞥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因刚洗过澡而透着水润光泽的肌肤,勾勒出利落又性感的曲线,随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胸膛,忍不住瘪了瘪嘴,再扭头瞧了瞧身旁的芙宁娜,对方身形比自己高挑些许,胸膛也只是稍显起伏,和阿雷奇诺比起来同样平平无奇。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怪异的小落差,转瞬就被身边恋人的温度冲淡,只剩几分无奈的好笑,更多的还是藏不住的雀跃。
阿雷奇诺自然察觉到了她来回打量的目光,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淡淡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满脸窘迫的芙宁娜,慢悠悠开口,接回了刚才没回应的话:“老唐可是早就说了,你就是馋胡桃的身子,妥妥的小小弱受杂鱼,别反驳哦,这话可不是我编的”
“啊啊啊——”芙宁娜攥着粉白的小拳头,力道轻飘飘落在胡桃肩头,拳心带着点软乎乎的肉感,落下去连痒意都比痛感明显。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咬牙切齿哼唧着,尾音却裹着藏不住的羞赧:“这老唐,净胡说八道什么大实话!我才没有……没有馋呢!”话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个字细得像蚊子叫,脸颊红得快滴血。
听见“大实话”三个字,胡桃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指尖还轻轻挠了挠芙宁娜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揶揄。就连一旁的阿雷奇诺,十字状的瞳孔都眯成了弯月,肩头轻轻抖着,显然是被芙宁娜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就是在狡辩”,满是看热闹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