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算了,先回宿舍吧。”
温执直勾勾地盯着梁安,明显还想继续缠着他。
梁安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温执,[唉,温执这个衰仔,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
梁安挥挥手,和温执在宿舍楼前分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凌宵已经回来了,桌上放着从食堂买来的饺子和豆浆。
“我正想去找你。”凌宵迎向梁安,他的眼睛在梁安脸上扫过,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凝重:“发生什么事了?”
梁安放下笔记本,坐到桌子旁边,把刚才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
“你觉得她...在虐猫?”凌宵听完后问道。
“我不知道,我似乎听到微弱的猫叫声,但是...又不能确定。她的袖子上似乎有血迹,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梁安摇摇头,“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凌宵陷入沉思,迟疑道:“张蕊老师...她平时热情又开朗,对学生那么好,很难...和虐猫联想在一起。”
“嗯...所以我才不敢确定...”梁安低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凌宵将热豆浆递到梁安手里,温柔地抚着他的脊背,轻声说道:“先喝点热饮暖暖胃,明天再观察看看。”
梁安点了点头,靠进凌宵怀里。
“下次...不要独自行动,好吗?”凌霄收紧双臂,轻声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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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张蕊在梁安和温执离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那个僵硬的笑容从她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疲惫、释然,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
她低头看向讲台后面。一个纸箱里,一只黑白相间的幼猫蜷缩着,已经奄奄一息。它的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腹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液浸湿了垫在下面的旧毛巾。猫咪的眼睛半睁着,但已经失去了光彩,连痛苦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张蕊看着这只小猫,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她伸手轻抚猫咪的头,动作异常温柔,与她刚才造成的伤害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抱歉,小家伙。”她低声说。
纸箱边,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视频通话界面。另一端的人一直没有挂断,全程静静地看着张蕊所做的一切。屏幕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分辨不出男女,也看不到任何背景细节。
“他们差点发现了。”张蕊对着手机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个经过处理的、机械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你处理得很好。他们没有看到什么吧?”
“应该没有。我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张蕊回答,一边用湿巾擦拭袖口上的血迹,“但是那两个学生,应该会有所怀疑。”
“需要处理吗?”
张蕊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他们还只是怀疑。如果我们采取行动,反而会引起更多注意。”
她低头看着纸箱里的小猫,它已经停止了呼吸。张蕊小心翼翼地将小猫的尸体包裹起来,放入一个黑色塑料袋中。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我说过,你会享受并上瘾,享受它们的叫声,那种无助的、纯粹的痛苦...很特别。。”
张蕊没有否认,只是继续清理现场。她用消毒液擦拭了讲台和地面,确保没有任何痕迹留下。那只黑色塑料袋被她小心地放在实验室的废物箱里,准备明天处理掉。
“下个月的材料准备好了吗?”手机里的声音问。
“差不多了。”张蕊回答,“最近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怎么?你想退缩?。”
“不是...”张蕊瑟缩了一下,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会乖乖听话的。”
清理工作完成后,张蕊环顾四周,实验室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任何异常。她关闭了主灯,只留下安全出口的微弱绿光。在离开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讲台,确认一切都没有破绽。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中回响。夜里的基地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张蕊走向教师宿舍楼,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开朗热情的表情,仿佛刚才在实验室里的一切从未发生。
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大地陷入更深的黑暗。培训基地沉睡在夜色中,不知道明天会带来什么。
夜晚即将过去,黎明正在到来。但有些阴影,一旦浮现,就不会轻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