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着温执,也没有唤醒手环,剧情进度条稳稳地停在10%的位置,身体也恢复到正常的活力。
看着认真研究规则的凌霄,梁安的心里升起了隐秘的依赖和期待。
“我们先试试基本的姿势?”凌霄拿起绳子,看向梁安,温和询问道。
梁安点点头,接过绳子的另一端,手指不小心碰到凌宵的手背。
一瞬间,一种奇异的平静感涌遍全身,像是紧绷已久的弦突然松弛。他几乎要舒服得叹息出声。
“你手很凉。”凌宵说,没有将手移开。
“啊,抱歉。”梁安想缩回手,却发现自己并不真的想那么做。
“没关系。”凌宵反而握了握他的手,“我们开始吧。”
他们将绳索的一端固定住,拉着另一端,一前一后地站着。
梁安身高178厘米,比188厘米的凌霄矮了小半个头,站在双人队伍的前方,后背贴着凌霄的胸膛。
他们肩膀抵着肩膀,手臂一前一后交替握着绳索,皮肤紧紧贴在一起,练习共同发力。
整个过程进行得意外顺利。
梁安本来担心自己会成为拖累,但凌宵似乎有种能力,能让两人的节奏自然而然地同步。
当他们向后拉时,梁安能感觉到凌宵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甚至能想象他肌肉的收缩方式。
他双膝弯曲,重心后倾,仿佛坐在凌霄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眼神平视前方,一呼一吸间,越来越同步。
一种奇妙的默契在他们之间生长。
“你们配合得不错啊!”体育老师路过时称赞道,“不过要注意,凌宵,你比梁安高一点,重心要再放低些。梁安,你可以站得更靠前一点,这样你们的力量线会更直。”
调整姿势时,凌宵的手自然地扶在梁安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直烫到血液深处。
“这样行吗?”凌宵的呼吸拂过梁安的耳际。
梁安僵住了,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某种完全相反的东西。他能闻到凌宵身上淡淡的、像雨后青草的味道。
还有,运动过后,属于少年独有的,荷尔蒙的气息。
“行。”梁安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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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结束后,两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休息。夕阳已经沉到教学楼后面,天空是柔和的紫粉色。
梁安望着天空发呆,任由思绪飘荡,享受久违的轻松和自由。
“梁安?你还好吗?”凌宵的声音似乎有种特别的质感,像温热的丝绸拂过耳际。
“嗯,没事。”梁安回过神,微笑道。
凌霄看着梁安微笑的脸庞,微微怔了一下。
“你为什么转学到这里?”梁安问道,尽量让问题听起来随意。
凌宵喝了口水,喉结轻轻滚动:“父母工作调动。我其实习惯了,经常转学。”
“不觉得麻烦吗?总要适应新环境。”
“习惯了。”凌宵笑着道,转头看向梁安,“你呢?一直都在同一座城市上学吗?”
“嗯,按部就班,幼儿园到高中都在海城。”梁安停顿了一下,决定冒险,“你有没有...经历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看到或听到别人看不到听不到的东西?”
话一出口,梁安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诡异了。但凌宵没有露出看怪人的表情,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每个人对‘奇怪’的定义不同。”凌宵慢慢说,“我有次在山里露营,听到过一种声音,像是石头在唱歌。同伴都说没听见。但后来我们发现那儿有特殊的岩层结构,风吹过时确实会产生次声波。”
“次声波?”
“频率低于20赫兹的声音,人耳通常听不到,但身体能感觉到。有些人会对特定频率特别敏感。”凌宵看着梁安,“你为什么问这个?”
梁安犹豫了。告诉他手环和剧情进度条?还有脑海里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滴答声?
这太疯狂了。
“只是好奇。”梁安最终说。
凌宵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
黄昏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不那么分明,仿佛要融入逐渐加深的暮色中。
“明天继续练习?”凌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梁安也站起来。
走向校门时,他们的肩膀偶尔相碰。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片刻的宁静。
梁安开始渴望这种接触,不仅仅是因为它能驱散滴答声和停滞进度条,更是因为它带来的感觉本身——一种他难以名状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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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滴答声又回来了。
这次似乎苏醒的慢了一点,没有在和凌霄分开的第一时间就响起。
手腕上的剧情进度条,金色光标缓慢地向着11%的位置推进。
梁安躺在床上,努力忽视脑海中的背景音,回想今天的每一个细节:凌宵手的温度,他呼吸的节奏,他回答问题时的表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凌宵发来的消息:
“想到一个战术,明天试试?”
梁安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几点?”
“老时间?”
“嗯。”
简单的对话,却让梁安的心脏轻轻跃动。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期待明天,期待与凌宵的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