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是个从不亏待自己的人,既然他想要梁安,肯定要想办法得到,至于梁安愿不愿意,可能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可是怎么得到梁安呢?
“老大,想什么呢?”小黄毛看着温执一会儿脸红,一会儿皱眉,好奇地问道。
“你说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得到他呢?”
“卧槽,老大你喜欢谁啊?是那个腰细屁股翘的晗晗,还是那个清纯小白花柳柳?”小黄毛看向身边的同伴,然后嘿嘿地猥琐一笑。
“给老子正经点。”温执皱眉说道。
“什么正经,嘿嘿,爱情可太不正经了!”另一个长得像狗头军师的少年吹嘘道:“好女怕缠郎,先缠上再说。”
“呦呦呦,好女怕缠郎,你以为活在古代呢。”小黄毛贱兮兮地道。
“滚蛋。”军师少年徐盛推开黄毛,“老大,你看上谁呀,说出来我们一起给你出主意。”
“滚滚滚,没一个脑子能用,让老子清净一下。”温执不耐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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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厕所碰到温执后,梁安一直不敢放松警戒,他买了拳套,又去扛了沙袋安装在家里,烦躁的时候就开始练习。
戴上拳套重重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嘭”声,力量顺着手臂炸开,不是疼痛,是实打实的“击中”反馈,把所有的郁结都震得烟消云散。
越打越投入,大脑变得空白,只跟着呼吸和拳头的节奏走,没有焦虑,没有内耗,只剩下纯粹的专注和掌控感。
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地板上,运动背心贴在透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紧实线条。梁安抬手随意地擦了擦汗,鬓边的碎发被沾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鲜活粉嫩,像裹了一层薄光,透着几分野性的诱惑。
运动过后,蓬勃的生命力缓解了梁安莫名的焦躁。
第二天梁安照常早早来到学校,他刚推开门,就感觉到教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原本细碎的私语像被按了暂停键,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黏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
梁安疑惑地走进教室,抬头就看到了教室后方精致的粉色横幅占据了整面黑板,绢布被细致地撑开,红色玫瑰被化为画笔,一朵朵拼接着,一笔一划都透着张扬,最终描绘成大大的两个字--“梁安”。
梁安在诡异的沉默中,踱步来到书桌前,一个包装精美的爱心礼盒静静躺在书桌上。
梁安打开礼盒,里面是最近很流行的限量版的拉多啦玩偶。
是温执,梁安深深地叹了口气,有种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下来的感觉。
温执这个傻逼,这一世脑子不知道被谁又给打坏了。
梁安拿起礼盒,走到教室后面拆掉粉色横幅,连同礼盒和横幅一起扔到垃圾桶,然后平静地回座位开始早读。
温执兴匆匆地赶到学校,到一班窗外看到自己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被无情地丢弃到垃圾桶,就像自己的真心被当众践踏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无动于衷的梁安,暗中告白折戟沉沙,现在去质问梁安也是自讨没趣,只会成为大家眼中的跳梁小丑,只能闷闷不乐地回到九班。
好不容易忍到下课,逮到梁安落单的时候。
温执靠着高大的身形,将梁安堵在教学楼后的小巷里,困在自己和围墙之间,支支吾吾开口道:“你看到我送的横幅和礼物了吧···我是九班的温执,我喜欢你!嗯,你不说话就是接受咯,那你,你就是我的人了。”
梁安被温执的脑残发言给气笑了,懒得和这个傻逼争执,重拳出击,一拳将温执打得弯下了腰,推开他回了教室。
好不容易上完一天的课,梁安顺着人流走向校门口。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人流开始变得缓慢,大家挤挤挨挨地围成一圈。
“哎,梁安来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梁安就看到他面前的人一个个分开往两边靠去,只剩他一个人站在中央,如众星拱月般,周围持续不断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正前方堆满了娇艳的红玫瑰,足足摆了三层,巨大的卡片立在一旁,用爱心拼成“梁安“,落款写着温执。
极具冲击力,周围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全校都知道了温执在追求梁安。
同学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八卦着,学校论坛上关于他们的讨论被置顶,留言持续刷新着,时不时就有人披着马甲开小组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