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佩拉将手搭了上去,两个人来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是霍格莫德!维斯佩拉有些疑惑的跟着阿不思接着走,直到他敲响了猪头酒吧的门。
酒吧里坐着零零散散的几个酒客,这里圣诞节的气氛并不浓郁,白发的酒保见到阿不思的到来后恶狠狠的摔了一下杯子,随后他对酒吧里的那几个酒客大声嚷嚷着。
“都走吧,走吧!付没付钱的都免单!”
酒客们红着脸嘟囔着站起身,但听到免单后脸颊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后走了出去,他们甚至开心地把酒吧的门关上。
酒保,也就是猪头酒吧的老板阿不福思,他的眉毛飞起来,语气并不善。“你来干什么?圣诞节也要让我的心情不悦吗?”他又看向了维斯佩拉,看到她的脸后阿不福思顿了顿。
随后他的怒火涌上心头,他一拍桌子大吼道,“你搁哪还搞了个孩子出来?你和那个男人不是断干净了吗?世纪大战也抵挡不了两位有情人?给我滚出去!”
阿不思在阿不福思吼完后摇了摇头,他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愧疚。“不,这很复杂,阿不福思。维斯佩拉是阿莉安娜灵魂的一部分。”
阿不福思迟疑的看向维斯佩拉,少女腼腆一笑,那笑容他很熟悉,但那张脸令他有些烦躁。来自哥哥的话却又令他哑语,灵魂魔法他了解的很少,他张了张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混蛋阿不思,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为了给那个老男人的孩子找个身份,你现在开始说胡话了?”
吱呀一声,猪头酒吧的门被推开来,又是一个熟人。盖勒特进门时便听见了阿不福思的疑问,而他的到来又激起了阿不福思的怒火。
“你来干什么?你——”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们好好说说呢?阿不福思,人要向前看。”盖勒特的目光中带着愧疚,也带着严厉。他的态度坚决,即使阿不福思已经掏出了魔杖指着他。
“呵,那你们就好好给我说说!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和你,和你们到底怎么关系!”阿不福思放下手中的魔杖,他将桌子上的抹布摔在一边,生气地坐了下来。
“或许,你们应该让我来说。”维斯佩拉走近吧台,她天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阿不福思。
“一切的一切,要从你们的那次决斗中说起。”听到这里,阿不福思白了脸色。
“阿莉安娜是个默然者,这是你们都知道的事情。长期的压抑下她的灵魂被默默然的力量撕扯成两半,属于她的那部分太少了。”阿不福思的目光带着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球中的红血丝也蔓延开来。
“原本另一片灵魂也应该死去的,但盖勒特和阿不思的血盟的将那片灵魂留住了。在那层制约下,那块逃脱的灵魂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维斯佩拉说,她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
“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的诞生,也许阿莉安娜不会死。”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维斯佩拉的肩膀上,是盖勒特。她低着头,眼眶中的泪水逐渐凝聚,她要看不清地板了。
“我总会在梦里看见她的身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被麻瓜男孩丢石子、还有在你们争吵时她的痛苦。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是如果没有我的话——”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们,她早就撑不住了,如果不是我们没保护好她!”阿不福思流着泪嘶吼道,他从吧台里走了出来,拥住维斯佩拉。
“别怕,我们一直在。”
一老一少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一旁的阿不思偷偷抹着眼角的泪。盖勒特递上一个手帕,他的情绪也不好。
阿不福思带着维斯佩拉见了阿莉安娜的画像,画像中的金发女孩嘴角噙着笑,抱着一只长不大的小羊。见到她的到来就会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
“你终于来看我了吗?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