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见到你了,阿莉安娜。”
画像里的女孩眨眨眼,她听不懂面前这个红发女孩的话,她只会机械性地回复每个人的话。
“为什么伤心呢?那又不是你的错。”如果维斯佩拉没有得知阿莉安娜的画像只会说这么几句话的话就好了,她一度以为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原谅了自己。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说不定不会死。”维斯佩拉自顾自地说,阿不福思早就带着另外两个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女孩的眼睛红肿着,头发也乱糟糟的,她不在乎形象的蹲坐在地上。
“为什么伤心呢?那又不是你的错。”画像重复着这句话,维斯佩拉安静地坐了很久,直到她以为阿莉安娜的画像不会说什么之后。
“我早就原谅你了呀,如果没有你,谁还会保护我呢?”画像中的女孩神情怜悯地看着维斯佩拉,她轻抚着怀中的小羊,轻哼着小调。
少女轻柔的声音如同清泉打在石子上那般清脆,柔和的嗓音钻进维斯佩拉的耳朵里,她也随之哼着。哼着哼着,她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维斯佩拉见到了她——阿莉安娜·邓布利多。她光脚站在草地上,与阿不思相似的那张脸淡淡的笑着,维斯佩拉伸出手想如同从前那般触碰她。
亮眼的白光一闪,真实的拥抱落在了维斯佩拉的身上。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们本就是一体的,而你是最幸运的那一个。”梦中的少女就此消失不见,她也得到了她的新生。
距离那个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很久,一转眼到了开学的那天,她的怀表正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
将时针拨到九点钟,是辛西娅的传信。正如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他们很少使用通讯怀表,毕竟几个人在一起学习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佩拉,我有一个好消息,希望圣诞节开学后的第一个夜晚我们能在天文塔见面。”怀表啪的一下盖上了,这是来自辛西娅的留言,维斯佩拉庆幸自己在登上火车的时候收到了留言。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特快的另一端站着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在他们的身后是彼得·佩迪鲁,佩迪鲁的神情恐慌,他躲在两个为他出头的少年身后。波特怒气冲冲地举着魔杖,他的对面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波特大吼道。
“滚开,鼻涕精,难道你想用你的恶咒对可怜的彼得做什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将什么东西咽了下去一样,波特仅仅停顿了一瞬间,随后他又怒气冲冲地指着西弗勒斯。
“斯莱特林的黑巫师,你也准备像食死徒一样去亲吻你主人的袍角了吗?”
假期里,他的挚友西里斯挣脱了家族的囚笼,从那座充斥着纯血至上论调的老宅逃了出来。伏地魔的种种暴行,无一不让他们满腔愤懑,唾弃不已。
波特甚至不由得生出疑虑,怀疑斯莱特林的每一个人,最终都会沦为黑魔王的爪牙。对此,西里斯只是沉默以对——他的亲弟弟早已与他彻底决裂,那满屋子浸淫着黑魔法气息的亲人,那令人窒息的偏执与狂热,早已让他恶心得几欲作呕。
而整日阴沉沉的斯内普正是他们从一年级开始就怀疑的对象,如今又见到他欺负自己的好朋友彼得,波特怒到把舌头下面的曼德拉草咽了下去。
站在他一旁的西里斯也簇着眉,他的舌尖下面也含着一片曼德拉草,危险地看着西弗勒斯。波特见他始终不说话,用眼神示意了一番,他才嘲讽地开口。
“嘿,鼻涕精,说说你在斯莱特林那个蛇窟学到了什么黑魔法?哦我忘了,你也许会在休息室给那群纯血的学生们洗脚呢,毕竟你看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不算油腻的长发有些长,零零散散地搭在肩膀上,长袍上滴落着魔药的痕迹,袍角有些旧了。
这是维斯佩拉一年级送给他的那件可变形的好袍子,是在他拮据时来自朋友送来的一份温暖。西弗勒斯怎么会忍受这两个自大狂在自己面前跳脚,他的嘴角一抽,拿出魔杖做出防御状态。
“看来外面的雪花并没将两位的脑子冻住,而是蒙蔽了两位的双眼。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把你们的嘴巴也封上,毕竟你们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毒液喷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就连一旁的佩迪鲁也没被放过,“如果你们觉得这只又肥又胖的老鼠被恶咒欺负了的话,为什么不带他去圣芒戈呢,顺便看看你们的脑子。”
他们四个人堵在走廊上,吵闹的声音迎来了级长和维斯佩拉。斯莱特林的级长是五年级的德尔塔·诺特,她早早的注意到了这边的吵闹,作为一个审时度势的斯莱特林,她选择寻找维斯佩拉。
“你鱼塘炸了。”德尔塔推开门,冷冷地说,但她推拉门的速度太快了,门的声音盖过了她所说的话。
“什么?”维斯佩拉疑惑道。
“没什么,和我来一下,你的朋友遇到麻烦了。”这学妹耳朵不太好。德尔塔冷着脸将维斯佩拉带到了发生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