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土匪?那姑娘你可命大哦,我看你这身上的守宫砂还在,那真是幸运。”那老妇人道。
听此,他耳尖微微泛红,他还从未与她行过鱼欢之礼,倘若是换了回来…….
“姑娘竟是大安人?”那人惊奇道。
“对。”他如实回道。
“嗯,果然大安出美人,姑娘真是美若天仙。”那妇人夸赞道。
“那是。”他不自觉的回了这么一句,他确实认为温清颜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此,那老妇人仰头哈哈哈哈大笑。
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
“这里是哪里?”他随口一问。
“咱们这里是梁国非常有名的青楼,姑娘你待在这里,能遇见你这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王公贵族。”那老妇骄傲的回道。
“青楼!”裴云景一下想要站起来,却忘记了他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
他又重新跌回了床榻上。
怪不得这里的环境,他从未见过,还以为是梁国的特色。
“自然是青楼,凭姑娘的相貌,我啊,保准你赚大钱。”那妈妈桑摸了一下他的脸道。
这里竟然是青楼!
他扭头,让妈妈桑的手落空道:“我可是大安国丞相之女温清颜,你可…….”
“那又如何,这里是梁国,你不是温清颜,是梁国的怜儿。”那妈妈桑双手掐腰道。
“你…….那夜是你敲晕的我?”他才恍然想起自己是被人从后面敲晕的。
“是,是妈妈我啊,给你找一个好差事,以你的相貌,不在这青楼,可惜了。”
“放心,妈妈我会把你捧上咱们的头牌。”妈妈桑笑着说道。
“哎呦,赚大了,还是个雏儿,哎呦赚大了赚大了。”那妈妈桑开心道。
“梁国就是这样的?随意的拐走姑娘?”裴云景愤愤不平道。
“哼,在我们梁国就是这样的,好好打扮打扮等天黑了,就开始拍卖初夜。”那妈妈桑依旧笑脸道。
可是这笑,裴云景却不再觉得有关爱。
而温清颜那边已经骑马到了镇南王府的门口。
只见门口的家丁看到了温清颜,骑着大马停到了他们王府门前。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镇南王府,不要命了吗?”那家丁很硬气道。
“来者大安骠骑大将军,裴云景,速速禀告你们王爷,让他出来见本将军。”温清颜一挥长缨枪,吓的家丁连滚带爬的跑回去禀告。
此时的镇南王还在厨房,对着煮汤药的锅发呆。
“王爷,王爷,王爷。”那人连忙闯入厨房。
“慌慌张张做什么?”镇南王不耐烦道。
“王爷不好了,咱们府门外来了一个骑大马,自称是大安的骠骑大将军,要见王爷您。”那人气喘吁吁的回禀。
“他怎么来了?”镇南王转身就向府门口处走出去。
“哟,裴大将军怎么了来了?”镇南王出来道。
“怎么还拿着长缨枪?是想血洗镇南王府不成?”他道。
“非也,王爷,请交出我的夫人。”温清颜道。
“你是说颜儿吗?他离开了。”镇南王回道。
“离开了?”温清颜不可置信。
她又道:“王爷,你莫不是不想…….”
镇南王连忙抢话道:“裴将军莫以小人心度本王君子之腹。”
还受着伤的裴云景,让她不得不担心失了分寸。
“现在找到他才是最重要,本王现在就命人全城搜索。”镇南王给力的回道。
天渐渐的又黑了下去,青楼逐渐的变得热闹起来。
他一直在想法子逃出去,奈何这里的看他看得紧。
说来也是,毕竟是摇钱树吗?
能不看的紧吗?
这时妈妈桑端着轻薄的衣裳进来了,看着满脸警惕的裴云景道:“来来来,怜儿,把这身衣裳换上。”
“不换。”他坚硬道。
“这可由不得你。”妈妈桑一招手,进来一群姑娘。
只听妈妈桑道:“姑娘们,给你换上这身衣裳,装扮好了,妈妈带你们出去赚钱。”
接着,一圈人完全不顾裴云景的挣扎,豆去拔他身上的衣物。
这给了裴云景很大的视觉冲击。
只见十几只手,向八爪鱼一样朝他。
这刚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
待到全部穿戴妥当,又把他按在镜子面前,开始给他整发型。
只见镜子里的他,面若桃花,红唇饱满,锁骨和肩膀一览无余。
胸口处的沟清晰可见,皮肤白皙细腻,衣服全粉色,纱料极薄,又比较透明若影若现。
似乎风一吹,外衣就能掉落。
里衣更是露骨,连带着似乎没有一样,只有几块破布捂着重要部位。
这怎么能穿出去呢?
这就算在家中,这样装扮也是伤风败俗的。
一位姑娘拿了一根笔,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花甸,极其妖艳。
他的眼睛也被画的很长,把他清纯的眼睛画成了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