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国,那就难办了。
两国关系本就紧张,她绝对不能带兵入境,可若是不领兵不入境,那梁国国土可大了。
她又该如何精准判断裴云景在哪里呢?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可知道,那马车是什么样子的吗?”温清颜询问道。
“马车…….马车?”那士兵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些细节他并没有问。
她了然,有些失望。
突然士兵拍了一下大腿道:“回禀少将军,属下怎么忘了,属下把那农户给带来了。”
“速传进来。”温清颜道。
不一会儿,一个老头就被带了进来。
“草民叩见将军。”那老头一进来,看到身高魁梧的温清颜一惊,后退两步后,又连忙上前跪下。
“老人家,不必。”温清颜抬手阻拦。
那农户眼睛睁大,不可置信。
“老人家,你可真看清楚了,是这画像上的女子?”她道。
那老人又慢慢的走上前,看了画像好一会儿道:“确定,草民没有看错,确实与那日躺在马车里的女子有七分像。”
老人说的严谨,温清颜心想那有七分像,十有八九就是了。
“老人家,你能不能好好回忆一下,当日的马车是什么样子的?”她道。
“当日……”那老头抚摸了一下长长胡子。
他记得当日,一辆马车从自己的面前停了下来。
只见里面扔出来一只箭,上面粘着血,他想捡过来烧锅当柴火的。
走上前,那时他刚弯腰捡起来,只听见马车里传出一声“你滚开。”
另一个人回“倘若本王偏不呢?”他好奇的抬头,向里面望了望。
只见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人,打开帘子的一瞬间,他看见里面装饰非常的精致华丽。
“当日的马车非常华丽,里面有个人的身份好像很尊贵,他自称本王。”那农户回道。
“本王?”她重复了一句。
“对,就是自称本王。”那农户道。
她知道裴云景在镇南王府中了,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给这个老人家一些银钱,你们就回关城复命吧,本将军要一个人去梁国镇南王府。”温清颜道。
“是,少将军。”那遵命道。
温清颜等不了,她骑着马,不管白昼还是天黑,就直奔梁国去。
同一时间,刚从镇南王府中出来的裴云景,还比较虚弱,他想回去救温清颜。
她还在虎阳山寨呢。
那里的山土匪会伤害到她的。
荀芊曦还是个孩子,他不能一个人在梁国养伤,弃她们于不顾。
当下的命是捡回来了。
就这样,他就这样一直走着。
嘭!
一根棒子,用后面砸向了虚弱的裴云景。
他就这样直直的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快,把他给我拖走。”模糊间,他听见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温清颜策马在找他的路上。
他在床榻之上,缓缓睁开眼睛。
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这个房间内的东西,非常夸张,摆设的像花孔雀。
这里还有床帏,似乎上面还挂着铃铛。
风一吹,铃铛响啊响的。
他一动,发现身体上的肌肉都在酸痛,他好像动不了。
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是被捆绑住了。
他躺在床上,使劲的扭动,却一不小心滚落在了床榻下。
他闷哼一声。
却不想这动静却惊扰了外面的人。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哎呦喂,姑娘,醒了怎么不呼唤人啊,这摔的疼不疼啊?”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爱护自己。”只见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妇人笑着走过来。
虽然看上去年龄很大,却也难掩风韵。
她好似特别的关心他。
那老妇人将裴云景扶上床榻之上,裴云景连忙道谢:“多谢。”
“哎呦,这见什么外啊,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那老妇人掩嘴笑着说道。
“一家人?”他疑惑道。
“对啊,一家人。”她偷笑道。
裴云景只当是梁国的人特别热情好客。
“头还疼吗?看你虚弱的很,给你啊请了郎中,郎中说你中毒已深,哎,你是怎么弄的?”那老妇关爱道。
这让缺失母爱的裴云景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在大安虎阳山,被山土匪射的。”他如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