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定会得到这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
可是,这世界上就是会有很多不完美,他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这注定是无疾而终。
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他们要为各自的国家效力。
以后在战场上,他们会成为敌人,对手。
他们都没有错,无常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
镇南王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煎成了,他高兴的端着药汤,跑进房屋内。
“嫂嫂,嫂嫂,看,快看啊,本王熬成了。”镇南王激动的跑了过来。
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裴云景,梦中的裴云景此时正在和温清颜一起沐浴。
那日的鸳鸯浴,一直都久久的在他的心间萦绕。
梦中的他和她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四周似乎仅有他和她。
他好像听到了她说:“妾,喜欢将军。”
他多希望在换回身体之后,还能再和温清颜一起沐浴。
“快喝。”镇南王道。
裴云景揉了揉眼睛,只见对方灰头土脸的让自己喝他端着的汤药。
那汤药猛然间撞到了裴云景的鼻子,刺鼻的苦药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让他清醒了许多,汤药的热气腾腾,化成烟雾,缓缓升起。
让镇南王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是脸上的灰却是异常的清晰可见。
“嫂嫂,快尝尝甜不甜。”镇南王道。
“药?你说甜?”裴云景捏了捏鼻子道。
“啊,不是,你快喝药。”镇南王连忙改正。
裴云景嘴角一抽,这么烫,他又不傻。
见到他的犹豫,镇南王秒懂,他立马用嘴呼气,吹了吹汤药,使得它变得凉一些。
待到汤药变得凉些,他又开始担心他会不会怕苦。
“来人,拿些蜜糖。”镇南王刚说着。
裴云景一把夺过来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我,不需要。”裴云景说完,把碗又塞回了镇南王的手中。
他堂堂大安骠骑大将军,会怕苦?笑话。
“嗯。”镇南王心里想的却是,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如果镇南王心里的想法,裴云景知道的话,恐怕要连夜卷铺盖跑。
不过就算是不知道,他也是要赶紧溜的。
此情,他裴云景记得,一定也是会还给他。
但是他需要找到温清颜,不能让她担心。
他要回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你不出去吗?”裴云景见他一直待在这里,不解。
“这是本王的房间,嫂嫂是要赶本王出去吗?”镇南王又挑衅道。
“那我离开。”裴云景欲起身下床离开。
“别别别,本王开玩笑呢。”镇南王道。
“本王这就离开。”镇南王连忙离开了。
可能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姑娘,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想要对裴云景好。
他是真心的发自内心的想要对他好。
晚间,裴云景趁着天黑,偷偷的溜走了。
镇南王府的守卫并不松懈,但裴云景却通畅无阻的从府内离开。
他一下子弹跳到镇南王府的墙外,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身后是镇南王站在房顶上,看着裴云景离去。
“王爷,您就这么放裴夫人走了?”站在身后的人不解。
“这裴夫人也真是不值得,您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结果……。”那人见镇南王没有说话,继续道。
“住嘴,清颜也是你能说道三二的?镇南王道。
“属下该死。”那人惊慌道,他只是替自己家王爷抱不平。
也许这就是镇南王最好的时候。
他丝毫不惧怕,一人行走于暗巷子街头,这里没有人。
月亮高挂于天上。
失魂落魄的她,还在四处寻找着他。
只听见下面的来报:“方圆五百里未得见少夫人。”
“方圆一千里未见少夫人。”
温清颜满面愁容,落叶飞到她的肩膀处,她轻轻的弹飞。
“你究竟在哪里?”她心想。
“报~”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赶来,单膝跪道:“回禀少将军,有一农户看到画像后说,他在路上见一马车内,有一女子,与画像上的人极为相似。”
她眼睛极亮,道:“速讲,赐黄金万两。”
那士兵更加激动道:“将军,那农户说,那马车入了梁国,少夫人可能身在梁国。”
“梁国?”她握着手中的红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