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许青瑶再次伸出手,微笑着,温柔的,握住了祝雪澹的肩膀。
她又想抽签了。
祝雪澹再次笑出声,“我认输,我跟你走,我送你到房间为止可以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许青瑶心满意足,没有收回手,顺势给她按摩了一会儿肩膀。
祝雪澹的肩膀线条生的极好看,纵深感十足,肩头也是雪白圆润。
捏起来,手感软嫩,皮肤顺滑。
捏了没两下,许青瑶就收回手,不敢再动了。
明明没用多少力气,却仍然在肩膀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用力的地方泛着更浅的白,继而慢慢变红,最后用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变回正常肤色。
到了许家住宅门口,祝雪澹帮人帮到底,甚至干起了从后座取轮椅,再搀扶许青瑶坐上去的活。
许青瑶也是受宠若惊。
但几秒后,想想祝雪澹对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了。
金染早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立刻冲上来想要接手,“祝总,我来就好,您辛苦。”
祝雪澹的手纹丝不动,抬了抬下巴,示意金染别挡着路。
金染想干活没法抢,无比为难,生怕被责怪做错了事,只能惴惴不安地一路跟在后头,随时准备接手。
祝雪澹走得挺慢,一边走一边欣赏,偶尔还出声夸赞两句。
不出所料的,许大伯和其他几个许家人都在客厅等着算账。
透过窗户,屋内的景象一清二楚,几个人围着桌子在高声笑谈。
别人送的那些东西,还被堆在门口,似乎是真的等着许青瑶这个腿脚不便的病人去处理。
因为不处理的话,轮椅就进不了门。
金染见状急出了一脑门汗,只能自己老远就开始奔跑,希望能够挽救什么。
距离客厅更近的佣人看见了,赶紧放下手头的活,率先进屋通知,然后开始清理门口。
不出所料的,后面发生的自然是一派和谐的大家庭景象。
许大伯更是手足无措,两只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放,人也拼命往后挤,用尽全身力气降低存在感。
许青瑶不想多搭理他们,祝雪澹也很不想,简单打完招呼后,就依然借许青瑶发挥,“青瑶也累了,我先推她去房间休息,然后我们俩聊聊天。”
“祝总,让佣人带青瑶回房间休息就可以了,哪能让你受累,青瑶你也是,一点都不懂事。”不知道又是哪个老头在说话。
起-承-转-骂她,都只会这一套?
许青瑶深吸一口气,用有史以来最黏腻的嗓音,对着祝雪澹柔声报出了自己房间位置。
祝雪澹也旁若无人地推起轮椅,言听计从。
两人上楼后,几个许家的人神色各异。
有惊喜的,也有担心许青瑶作过头的,更有忿忿不平的。
“我们再想办法探探情况?”
“别探了,小心点,没听见刚才说俩人要聊聊天,我们下面等着就行。”
“我估计俩人也就新鲜一阵,咱也不用费太多力气,应该花心思去培养该培养的人。”
……
祝雪澹一路服务到位,直到把许青瑶扶到沙发上,都不忘问一句,“要卸妆吗?”
这是什么话,祝雪澹敢说,许青瑶也不敢应啊。
她总不能真的把祝总当助理、使唤。
“谢谢祝总愿意借我威风,帮我渡过今晚劫难,我……你,你要干嘛?”许青瑶自然选择拒绝,但话说到一半,就看到祝雪澹从她价值不知道多少万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件仅有半个巴掌大小的仪器。
与此同时,祝雪澹还把房间门锁上了。
“装个炸弹。”
许青瑶:“???”
她很不理解,“你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是啊。”祝雪澹蹲到房间最角落,启动仪器,一点一点扫描过去。
这下她看懂了,“测摄像头的东西?”
“是啊。”祝雪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回答。
就在许青瑶怀疑祝雪澹又要故意逗人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窃听器也行,总之能保证房间安全。”
那很好了。
有祝雪澹代劳,许青瑶乐得清闲。
尽管她已经偷偷拄着拐杖,用肉眼仔仔细细翻找了好几遍,但总没有真正的仪器检测好用和全面。
祝雪澹提了两次让她休息就行,但许青瑶还不至于在祝雪澹面前这么自在。
没办法真的像一滩软泥一样直接倒在沙发上,只一脸疲态地坐在沙发边缘,脊背微弯。
努力释放出自己力不从心的信息。
仔细检查了一圈,安全无事。
祝雪澹把东西放到了桌上,人跟着坐进了沙发,“累了,再帮我按按,按久点,车上的时候你也太糊弄了。”
祝雪澹的礼服还没有换下来,只在经过一番活动后稍稍凌乱了些许。
因为斜坐的姿势,肩膀多露出了一大块,雪白一片。
许青瑶搓了搓指尖,觉得嗓子越来越干。
久久没有动作。
在祝雪澹无声催促的眼神中,她喊金染送来了按摩工具。
“我做了指甲,纯用手发力容易伤到你,用拨筋棒效果会更好。”
顺便还问了句楼下的情况。
原本许青瑶只是随口一问,哪成想金染小心得很,先申脖子到门外探了一圈,继而又锁上了房门,然后才说:“其他老爷都好,就是大老爷他,他挺气不过的,但也只是自己生闷气,没别的。”
大老爷?
许青瑶哪儿认识谁是谁。
但这话由祝雪澹来问自然更合适,在金染看不到的地方,许青瑶轻轻用手指戳了戳祝雪澹。
祝雪澹也很上道,替她张了嘴,“你们小姐的大伯?”
金染点头,“是的祝总。”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许青瑶就不让金染继续待下去了,“好,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你大伯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我听说也是因为脾气暴躁,才失去继承权的。”祝雪澹随口就是一条密不外传的八卦。
许青瑶默默把这条也记下,并真情实感地感慨着:“但这么暴躁,现在还是在楼下忍气吞声的,祝总的威风也太好用了。”
要不是今晚有祝雪澹,她这会儿应该还在楼下挨骂呢,哪能这么放松地半躺着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困意影响了理智思考,许青瑶随口给出一个猜想,“你光是陪着我来都这么好用了,要是你在我房间住一晚,许家是不是得把我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