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生活果然充满危险。
剩下五个赶来支援的家伙更加谨慎,但虞厌速度太快,还没等看清楚就进了攻击范围,他们昏迷前都是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显然疑惑为什么有人能徒手掰弯金属枪身。
游刃有余解决危险,虞厌把几人堆到一起,仰头朝云凇露出抹轻松笑容。
“这次没别的了。”
云凇或许不需要他保护,但谁能拒绝省力的机会?
毫无必要的体力消耗只会让人厌烦,但虞厌不是人类,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刚好由他代劳。
又一次验证了自己的必要性,他随意擦了擦手背上沾染的血迹,准备向云凇邀功。
抬步走过去,还没等说话,便被拉住双手,他选择闭嘴等待。
云凇指尖轻轻摩挲,检查是否留下伤口。
有几道划痕,没有见血,但是比起平时明显发红。
以他对人体伤口轻重表征的了解,这样的划痕最多能留一晚上就会消失。但异种可能有他不知道的特点,云凇询问道:“痛吗?”
虞厌一点都不痛,但他小幅度点头,垂眸以防露出眼中的期待,“好像拉伤了。”
云凇开始按揉,墨色眼眸中满是专注,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虞厌压不住笑意,视线在云凇俊美的面容上逡巡,耳羽不受控制立起一小截。
想亲。
余光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云凇缓缓勾起唇,动作反而慢了下来。
自己主动要来的按摩,再心焦也要等下去。
虞厌试图用甜言蜜语争取:“现在一点都不痛了,你手法特别厉害,按这么久累不累?”
修长的指尖停顿,虞厌眼看有效,立刻乘胜追击:“小云小云,我来帮你按好不好?”
云凇挑眉,继续手上动作。
他不想在现在听虞厌叫他小云。
虞厌对云凇的情绪变化极其敏锐,仔细捕捉空气中逸散的信息佐证,确实是代表不悦的味道,但很浅淡。
他眼睛疑惑转了转,思考哪里出了问题。
“别动。”握住虞厌乱动的双手,云凇好心给出提示:“为什么叫我小云?”
当然是你家人都这么叫!
虞厌只在心里想想,深思熟虑后给出自认为妥帖的答案:“你也叫我小厌来着,这很公平。”
听着多亲近呐。
云凇心想有道理,故作沉思片刻,单手从他身上摸出崭新证件,翻到关系那一页,“我想听这个。”
虞厌望过去,看到“配偶”字眼,登时哦了声,“你等下,我去搜索看看要叫什么。”
他朦朦胧胧知道人类之间有很多称呼,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实在是学习场景狭窄,这部分常识对他而言太陌生了。
云凇不想欺负文盲,秉持着授人以渔精神,他贴近耳畔快速说了几句。
虞厌点点头,一比一模仿:“老公?”
暧昧意味不足,但好在语调到位。
云凇感到不自在,准备多教几次,就听一声婉转悦耳,似乎能带动胸腔共鸣的奇异声音。
明明不是人类语言,云凇却能听得懂。
那意思是:“我的伴侣在哪里?”
确定他能理解,虞厌弯起眼睛,连续重复几声呼唤回应。
云凇没办法回应,便上下探索发声器官在哪。
虞厌抓起他的手放在喉结附近,声带震动,追风鸟语言融合入云凇刚教的话:“云凇,老公,老公,老公……”
这次就好听太多,鸟类的语言饱含情感,能在歌颂和亲昵间瞬间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