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厅的门被推开,走出个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确定人已经走了,这人松了口气,忽略周围怪异的视线,自言自语:“他俩怎么整天在一起?明明之前都没有的。”
长腿迈向空无一人的长椅,这人大喇喇向后靠上椅背,摘下口罩和墨镜,赫然是云望波。
当人倒霉到一定程度时,他会变得波澜不惊。
就像经历过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挟持与重生后的云望波,不,不管经历多少次抹除记忆重新投放,他都不会忘记自己本来的名字——云望。
为了避开云氏的眼线,他换了数量车只为看这场电影,没想到还能遇到那尊煞神。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已经对自己的倒霉程度见怪不怪了。
像他这样追个组织叛徒能不幸死于飞船爆炸,然后被不明存在绑架到另一个世界的人,需要足够的耐力,不然会把自己给生生气死。
云望用最后的疗伤道具加速了自己的断腿康复,如果再受伤,就只能靠顽强的生命力硬挺下去。
“倒霉啊。”他双手向后压在头下,“得想个办法回去。”
云望好不容易在第一大星盗组织当上一把手,没能享受俩月呢,怎么就又变回窝囊少爷了?
刚打开手机,老爷子的短讯一个接一个弹出来,他嫌晦气,又给关上了。
他又想起云凇,在他所在的世界上,云凇对他就是一副爱搭不理的状态,不过那是因为他们两个性格差太多,折腾不到一起去。
但在这个世界,系统为了制造矛盾特意给他设定为私生子身份,还严加看管,一旦想透露什么就电刑伺候。
望着天花板,云望喃喃道:“该怎么跟云凇说清楚?我放弃抵抗那么多次够谢罪了吧?”
他没看到身后一闪而逝的眼眸。
阴影里,另一个自称系统的家伙拉开面板埋头浏览。
——
“你想让我启用一次道具?”
云凇手上削着水果,切块放置后,他喊来虞厌,一面问系统如何操作。
随着道具开启,系统丢进去一团灰扑扑的东西,看着像是毛发,接着响起串模糊吟诵,道具使用次数就显示加一。
“多谢宿主,我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你想要我拿什么做交换呢?”
云凇没有任何感觉,况且这道具不限使用次数,自然也不需要它一定拿出什么,随口应道:“还有八天任务就会结束,你提前提醒我有什么危险就好。”
系统眼睛眨了眨,有些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还擅长占卜,您有问题可以来问我。”
云凇不太适应它的客气,嗯了声走到虞厌旁边坐下。
虞厌一只手往嘴里塞水果块,另一只手还在点击游戏机的作战按键,屏幕里一支舰队横冲直撞,不时升级火力调整阵型。
看云凇过来,他毫不客气扔掉抱枕,转而倚靠过去。
打着打着,虞厌觉得游戏哪有现实有意思,索性连游戏机也一并丢掉,双手环住云凇蹭了蹭。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他们这一天一起在电影院看过电影,听了宇宙开拓讲座,还尝了航行特殊食物,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有意思极了。
回来后在影音室一起玩游戏,累了便点餐吃。
只要待在一起,干什么都不会觉得无聊。
在恋爱的光环下,虞厌甚至想学习云凇的专业,好能一起看文件。
然后他在听基础课程时差点睡过去。
幻想太美好,可惜事实永远和幻想相差甚远。
云凇回抱过去,很是放松,拿起另一台游戏机,“你不是说要再对战一次?”
事件起因是玩对战游戏时,只要云凇不放水,虞厌一次都赢不了,恼羞成怒之下选择稍后再战。
虞厌想当缩头乌龟。
但看到云凇眼中兴味,还是扒拉来游戏机,“让你看看我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