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凇陷进巢内,看到什么立刻起身想要爬出来,“快起来!”
虞厌迷茫抬头,一大团叶子扑簌簌坠落,接着是作为支撑结构的枝杈,两人被花叶埋了个结实。
云凇花了好一会儿才抖干净,侧身抛还没回过神来的虞厌,笑道:“你搭的巢寿终正寝了,刚好不用主动拆它。”
虞厌悻悻点头,还好云凇是人类,换个鸟来,他可能会因为豆腐渣工程被赶出家门。
两人乐够了,索性靠着巢体遗迹肩并肩躺下。
云凇想起得尽快去浴室清洗,便提议道:“咱们回去?”
虞厌没躺够,左右摇头:“再等等。”
凌晨的实验室一片寂静,几个独立饲养区隔音很好,只余排风系统运行时的轻微噪音。
云凇也累,心觉今晚真够折腾的。
他一只手试过虞厌额头温度,又顺着脖颈向下探了探肩膀位置。
虞厌任他触碰,“伤口已经好了,两具身体不知道怎么融合在一起,你再抽我点血看看,说不定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以后吧。”云凇站起身,一边拉起虞厌,“回去再睡。”
……
虞厌披着件外套,三两步迈进电梯,跟在云凇后面进门。
房子里通风良好,完全没有数天没住人的沉闷感,智能管家从休眠苏醒,移动到虞厌身边仰头:“主人,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云凇敲它脑袋:“继续去休息。”
智能管家:“好的,检测到您有沐浴需求,我已将温度调节至属实区间,晚安两位主人。”
虞厌早就体验过小机器人带来的便利,直奔自己的房间。
云凇低咳一声,倚着门框,“用我帮忙吗?”
虞厌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一起洗,想帮就过来呗。”
他尝试着调动能力改变那块糟糕的红肿状态,任由水流冲去脏污,不期与镜中倒影对上视线。
云凇拿着药膏推开浴室门,恰巧赶上虞厌观察锁骨附近点点红痕。
虞厌自认恢复能力不错,至今仍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可想最初的力度。
他凑过去看云凇背部,白白净净什么都没有,又是放心,又是后悔,“还好没让你受伤。”
虞厌生怕控制不住锋利的指甲,从始至终都努力收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