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厌转了转身体,暴露出通红的耳尖,就算做过很多亲密事情,这里还是很容易泛红,云凇凑近去看,原来像小翅膀般的耳羽不知何时消失。
随着身体的情动被遏制,偏向异种的特质都被压了回去。
云凇没有来得及触碰够,心觉有些可惜,指尖勾着羽毛轻轻捻动,边分神发问:“为什么不用?”
虞厌慢吞吞回答:“求偶季每亲密一次,雄鸟要拔掉一支尾羽放在巢里,能御寒和彰显对配偶的占有,也没有很珍贵。”
其中的含义太露骨,还只有他一只鸟能看到,会被羞死。
云凇笑:“那更要珍藏起来,只这一支就够了。如果每次都拔一支,你的羽毛可能没机会这么蓬松了。”
想到人类的习性,虞厌非常认同地点头,接着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又坚定摇了下头。
云凇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从否定状态掰回肯定:“不可以再拔自己的羽毛。”
虞厌眼睛骨碌碌转几圈,“这是仪式感,为了你我愿意变秃。”
追风鸟是一种特立独行的鸟,雄鸟有着彩带一般的尾羽,日常十分珍惜。在求偶成功后,它们以稀疏的尾羽为荣,在另一半嫌弃时,它们又会飞速长出新的羽管,重归靓丽。
云凇从记忆翻出相关知识,但莫名的,他心觉虞厌话里有话,勾起唇角:“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虞厌视线乱飘:“现在的什么样子?”
云凇好像知道了该说什么,视线滑过略显红肿的唇,带着笑意道:“一切?”
指尖极轻拂过,专注认真地盯着:“现在的温度、味道、神态……”
他说了很多,目光始终没有改变,全心全意注视着答案。看虞厌慌乱却又忍不住期待他继续说下去,云凇心中再次泛起愉悦情绪,这种情绪今晚出现得过于频繁,以至于他素来冷清的眼底罕见翻涌热烈。
虞厌努力表现得嚣张些:“你刻意没夸我的羽毛,其实你很喜欢对不对?”
云凇确实喜欢,包括虞厌塞给他的那个,但一想到可能变得秃然的尾部,他还是更加喜欢异种流畅矫健的身形,于是夸奖止住。
虞厌不会轻易放弃,他想要的答案还没出现。
手指自云凇发丝间穿过,一点点拨散,“有这么难说吗?那不要夸这些了,来点别的。”
云凇垂眸看他:“比如?”
虞厌身上很乱,有些看不得云凇一丝不苟的衣物,不动声色破坏一番后满意开口:“当然是说些人类这时候常说的,你来想。”
云凇当真认真思索。
虞厌在不断骚扰他,时不时碰碰这里,舔舔那里,等不及还要催促:“你好慢啊。”
云凇微微抽身,声音带着缱绻:“虞厌,我喜欢你。”
想要的答案都写在了脸上,但真听到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虞厌一时没了反应,心里幸福得直冒泡,“我,我也喜欢你。”
云凇嗯了声,他早就看出来了。
他的平静打不消虞厌的激动,这家伙恢复力惊人,刚刚还有气无力摊大饼,现在突然鲤鱼打挺扣住云凇,死死抱住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