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
杨真不管那么多,连忙拉开门。
虞厌想过从窗户跳出去,只要能躲过这一时片刻,等他恢复总会有机会挽救。
但房门已经打开,眼看躲不过这一遭,他不情不愿拿上东西,跟云凇走向对角房间。
房门哒得一声碰上。
云凇原本想晚些去叫虞厌上药,但系统突然带来了以往未展现的信息。
[请宿主注意,目标生命值较低:57%]
系统和他一样茫然,云凇只能靠自己推测,以往没有提示可能是因为虞厌的生命值在及格线以上,直到今天为了推开他,虞厌受了较重的伤势。
或许不是应急药物可以解决的,必须尽快检查并做出对策。
“去里面坐着等我。”说完,云凇打开应急包,挑选可以利用的东西。
虞厌走进去,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中间的双人床上,“我真的没事,你别忙活了。”
这话多少有些欲盖弥彰,云凇不语,看一眼代表生命值的进度条,比刚刚退后了0.1%。
“不忙,很快就好。”
虞厌无奈,床旁立着张等身镜,他走过去,看云凇没注意这边,将衣领拉开对着镜子小心触碰肩胛部位。
当时情况紧急,加上他错估了人体的脆弱程度,仅仅翅膀带来的气流就造成一大片淤青。
得益于强大的恢复能力,眼下受损的组织表面基本愈合,只有皮肤渗出的血点吓人。
但令虞厌紧张的不止是伤口,还有因为受伤出现的连锁反应。
一小片绒羽附着在撕裂中心。
在强行调动超过人体极限的能力时,身体会出现异种特征,等伤处彻底恢复才会消失。
虞厌本能不想让云凇发现异常,深究其原因,他有一丝微妙的不安,如果云凇因此疏远他,觉得异种和人类有别,刚升起的微弱好感被吓没了怎么办?
如此想着,伤口处流转光华的绒羽蔫变得灰扑扑,他拉好衣物,后退一步坐在书桌旁。
云凇这时走来,药品摆在桌面,弯腰观察虞厌脸色是否健康,没有贸然触碰伤处:“是这里被撞到了吗?”
他指尖解开一枚衣扣,想要拉开衬衣。
虞厌垂下眼皮,堪堪忍住没去阻止,“嗯,你再晚点看都消肿了。”
云凇看到了伤口边缘的淤青,碍于领口限制,更多的仍被遮挡着,俯身认真涂上药膏,“消肿了更好,现在这样,你小心明天抬不起手。”
虞厌嗤了声:“我没那么脆弱,不用手也能撂倒……涂完了?”
云凇顿住手指听他吹牛,心想他倒是没看出来虞厌下盘有多稳当,闻言继续抹药,桌面高度太低,挺碍事,他视线环顾一圈后决定:“去床上趴着。”
话音刚落,虞厌已经闪身过去,似乎明白躲不过去,老实挨着床坐下,三两下踢掉鞋子,等云凇过去后乖顺趴着。
虞厌压着枕头,见云凇迟迟不动手,半支起身体回头:“你这么干站着,小心我反悔。”
虞厌罕有这么听话的时候,云凇极其不适应。他好像在虞厌脸上看出几分跃跃欲试,错觉吗?
不管怎样,药得继续上。
打开消毒的药物放在旁边,云凇单手卷起衣服,试图整个褪下。
冷白的肌肤接触空气惹得一阵战栗,清瘦的腰身收得愈窄,他过分紧张了。
虞厌突然别扭转头:“喂,看了之后不许害怕。”
云凇动作一顿,突然明白什么。
虞厌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趁着云凇倾身靠近,他眼中闪过得逞笑意,翻身抓住云凇手腕,出其不意将人压在床上。
床垫软得不像话,虞厌不好持续用力,退而跪坐下来。
虞厌低下头,领口滑开松松垮垮的弧度,笑得非常狡猾:“如果你非要看,我得亲你一口做报酬,不然白白丢了隐私,太亏。”
该被上药的人衣服好好挂在身上,云凇这个负责上药的,衣物却在压制间被推得乱糟糟,蹭乱的发丝散散搭着眉眼柔和去冷意,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