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凇：“不行。路途危险，在家好好待着。”

虞厌：“那万一你受伤怎么办？你用枪是挺厉害，但如果有人拖后腿怎么办？”

云凇：“……”

他没这么弱。

看到最新弹出的消息，他按灭屏幕，拒绝虞厌的灾难性假设。

云凇有种预感，让虞厌一直缠下去，他的底线只会一退再退，不如让彼此冷静一段时间。

虞厌跟上，距离只会不受控制地越拉越近。

这时候系统也出来凑热闹，“你还记得你要帮虞厌活过一个月吗？现在才过去不到5天，任务失败怎么办？”

云凇嗯了声，“我会和他保持联系的，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他出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必过多担心。”

收拾东西下班。

自从虞厌住进他家里，他的工作时间肉眼可见缩短。

在经历一阵微不可查的注视后，云凇疑惑看向助理们：“实验体又出问题了？”

说起来，实验室唯一的S级实验体近些天狂躁次数多到异常，可以考虑放归程序。

杨真硬着头皮站起身：“没有，一切正常。”

在云凇凝视下，他还是没坚持住：“其实他们是好奇来接您下班的朋友，今天怎么没来……”

最近实验变少，实验室气氛松弛下来，大家多聊两句，难免扯到八卦。

云凇真的平易近人太多，特别是他那个朋友过来的时候，看报告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批阅速度特快，然后准时下班。

上司下班那么早，他们分配到自己项目的时间变得更多，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千万别闹掰。

云凇这才想起虞厌最近严守上下班时间过来，来的时候叫司机，回去坐他车，顺便扫荡沿途美食。

其实总共才三天时间，但架不住这家伙中午和下午全勤，先到收容区审查异种，而后进云凇办公室，再一起离开，彻底刷满脸熟。

今天中午缺勤的原因不言自明。

手机还在震动，云凇心里叹气，面上却分毫不显：“他今天忙。今年的随行名额满了吗？”

杨真愣了一瞬，疯狂回忆：“所长说满了，路上危险，想让军部护送的人很多。”

云凇点头，除了研究员和护卫，随行的还有支付不菲资金只求平安到达的有钱人，算是老传统。

整段路程会花费两天时间，有军队清场，很安全。

明天就要出发。

虞厌应该弄不到名额……吧？

-

云凇显然低估了虞厌的毅力。

直到晚上，他没能见上虞厌一面，最后一条信息在下午1点，大意为他打听到了名额的事，正在为此继续努力。

明月高悬，餐桌上的饭菜早凉透了，云凇在武器室转了一圈，发现所有藏品都已归位，挑出几支装入背包，顺带打开另一套尘封已久的装备。

扫描仪、夜视镜、应急针剂等等，精简一番，他关闭室门。

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云凇竟然有些担心虞厌安全。

虞厌现在在哪里？

“警告！生命值持续降低，请宿主趁机解决反派。”系统急得冒火，但它不肯免费给翻盘道具，只一个劲大叫。

门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保镖，统一被大力打晕。

罪魁祸首站在窗前，黑眸映出一抹翠绿，厌恶与烦躁交替滑过，他转过身，在空中定了一瞬，接着落到实处。

“你有名额。”

云望波不知道什么名额，疼得额角抽动，“虞厌，你冷静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虞厌靠着窗台，“装什么傻，随交换去A市的随行名额。”

云望波还真有，但这件事他谁都没有告诉，腿受伤，他准备放弃前往，但也没传出去风声，“你从哪里知道的？”

系统的声音逐渐卡顿，终于掉线。

他立刻拿出张凭证函，“拿走拿走，这是不记名的，你按时过去就行。”

眼看颇具压迫感的身影顺着窗户跃下，云望波苦命搬回伤腿。

倒霉。

虞厌顺着街道慢慢前行，指尖轻轻捻着凭证，无声勾唇。

“我回来了。”

等待智能管家开门间隙，虞厌将凭证塞入衣兜，却没想到打开门见到的是云凇，“呃，这么晚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