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忐忑地在家里陪了傅清源两天,在他彻底休息完全后,江愿申请了提前结束休假。
沈佑那里很快就批了。
在江愿站在电梯里发出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后,身边伸出一双手。
傅清源托住江愿的脸,他缓声道:“还在担心吗?”
江愿埋怨地看着他:“还不是你,连我都要保密。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要怎么让沈局回心转意?”
傅清源看着他可爱的小模样,没忍住,倾下身在他左右脸上各亲了一下。
亲完了才说:“上次沈佑是不是说,要从‘那里’捞一个人回来并不容易?”
江愿:“是啊。”
傅清源挑眉:“那…这次他是因为什么,才会准你去把我带回来?”
江愿想也没想:“因为世界线乱了,他不得不去挽救。”
傅清源循循善诱:“那么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是?”
江愿抬眼:“……你是说,因为一开始的bug?”
傅清源勾了勾江愿的鼻尖,电梯门开,他牵着江愿的手走出电梯。
“你说,沈佑会希望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吗?那他有多少精力去承担这些有可能发生的后果?况且,我猜沈佑他还没告诉你这次的bug究竟是因何发生的吧。”
江愿摇头:“确实没有。因为像这种类似的bug之前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只是……”江愿目移:“几乎没有角色恢复记忆的先例。通常只要抹除与我们有关的记忆,再派专门负责修复世界线的员工去补救,基本上都可以挽救世界线的偏移。”
闻言,傅清源牵紧了江愿的手,这样的可能性总是令傅清源感到心中后怕。
感受到傅清源的情绪,江愿摇了摇傅清源的手。他站定在原地,傅清源便也停下了步子。
江愿看着他,神情放松而安定:“圆圆,其实……就算我被调去纯爱组,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哦。”虽说江愿已经明白了傅清源想做什么,但对于沈佑这个人,江愿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傅清源勾起一个恣意的笑,如果高中时面临一场有把握的考试,他说:“宝宝,这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无关,我当然不会担心那些。只是,我不想让你被迫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想到沈佑那人,傅清源眉眼中浮现出一丝微妙的不爽:“短暂的业绩提升和长久的系统稳定,我猜他会选后者。”
……
又是一年,四月。
刚结束一场休假,江愿的工作闹铃准时在床头响起。
江愿闭着眼,闹铃声朦朦胧胧的,他听不真切,整个人像是被八爪鱼捆住困在了温热的海水里。
断断续续的铃声着实烦人,江愿挣扎着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裸.露的胸膛。而令江愿动弹不得的原因便是一双锁在他身下和身后的臂膀。
江愿扭了扭,小声抗议道:“傅清源,闹铃响了。”
“嗯……”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随后江愿身后的桎梏被松开,傅清源长臂一伸,恼人的闹铃声终于停歇。
江愿已经彻底清醒,他翘起一条腿架在身前人的腰上,黏黏糊糊地说:“上班了。”
傅清源抱住他翻了个身,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一上一下。江愿像被摊煎饼一样趴在傅清源的身上,他抬起头,便与一双盛满笑意的眼眸对上。
傅清源说:“早啊。”
江愿便也笑,他凑上前亲了亲傅清源的嘴角,“圆圆,早。”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一起换衣服出门,这已经是每日的常态。
傅清源买了一辆车,方便他们共同上下班。将江愿送到管理局的门口,傅清源停车。
江愿默契地解开安全带,探过身体在傅清源的唇上吻了一下。刚要分开,傅清源又把他拉回来,加深了这个一触即离的吻。
须臾,江愿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毫无杀伤力地瞪着傅清源:“要迟到了!”
傅清源一脸无辜:“宝宝,工作顺利。”
于是江愿气消,他无奈地笑:“你也顺利。”
两人就此分别,傅清源开车去地下停车场,江愿奔向管理局的一楼大厅。
卡在上班的前一分钟顺利打卡,江愿吁了一口气,还没缓上来,脸颊边被一片冰凉贴上。
江愿被冻了一个激灵,他顺着温度去看,只见拿着冰美式的郑如礼正对着他挤眉弄眼:“哎,刚刚停在门口半天没走的那辆车是你家的吧?”
江愿没好气地说:“还没到夏天呢,你都喝上冰饮了?”
郑如礼摆手:“嗐,虽然我孤家寡人,但我有一颗火热的心。”
两人并排朝部门走去,郑如礼话音刚落,一道活泼的女声加进来:“礼哥,你可得加把劲儿了!你看人小江,都已经拖家带口来上班了,你今年必须得努努力啊。”
江愿冲周斯妙笑笑:“妙妙姐,早。”
周斯妙:“早啊,江愿。你这次休假也挺短的,这么着急回来上班?”
郑如礼嘬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看淡红尘般道:“他现在能和以前一样吗?他老公在这儿上班,你看他有心思多休假?你要说一年前,江愿能休这么短时间的假期就回来上班,我只会觉得你在逗我。”
周斯妙一副受教了的模样:“确实,成了家的人到底是不一样。”
江愿被他们一左一右夹击,他举起双手投降:“别打趣我了,各位。”
周斯妙一拍手:“但你别说,自从傅清源入职以后,咱们局大大小小的bug出现率直线下降!我听后勤部的人都说,拜傅科长所赐,他们加班都没之前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