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帷幕,风氿的手掰着狐妖的下巴,两个人影交叠,面部重合在一起,看着像是吻上了。
“嗯!”狐妖瞧着骤然放大的脸,又被捂住嘴,猝不及防,从嘴里漏出惊呼。
随后便没了声音。
一句“你要如何除契约”卡在喉头,苏凤脸色一僵,偏开头。
差点忘了蛇妖性/淫,龙也是,那蛟龙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妖族民风开放,以前也偶尔会见到两只小妖席天慕地,但不代表他想看活春宫,主角之一还是凌今。
他不敢出声,唯恐扰了风氿兴致,或耽搁他解契约的进度,到时候被胡乱撒气,可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在旁的侍从小妖们也都埋下头,通红着脸,不敢多看。
幸亏没有声响,只有衣物摩擦的些微动静。
没人看得到的帷幕后。
胡季欢眨了眨眼,眼神询问封易玄要做什么。
他整个人被箍在封易玄的大腿上,身下触及的肌肉结实无比,腰上环着的手臂力气也大,倒不担心会后仰摔倒,只是封易玄捂着他的嘴,两人脸靠得极近,近得他能看到对方眼瞳中自己的倒影。
这样一动不动,是何意?
他轻轻挣扎,营造出反抗的假象。
封易玄淡然地又凑近几分,两人呼吸交杂在一起。
眼见着他又要再靠近,胡季欢心跳不自主地漏了几拍,不敢胡乱再动,直到两人额头相贴。
【你的妖侣是谁?】
贴着额头,封易玄给他传音。
胡季欢盯着他好看的金瞳,无辜地回望。
【没有啊,我是母胎单身。】
【不是南溟真君?】
【真不认识他。】
胡季欢无语,他觉得苏凤是真认错人了,章口就来,给他平添一段情史。
封易玄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南溟在凡间挺有名,你没听过?】
【不如佛跳墙出名。】没听过,真没听过,他只是游戏人间的美食家,才不关心哪个旮旯里蹿出什么天骄、什么妖帝、什么真君。
也许是胡季欢表现得过于耿直诚恳,封易玄又一次沉默了。
这个姿势太别扭,胡季欢催着问。
【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等会儿怎么演,跟他说契约已解吗?】
【不知他实力如何,贴近传音可以防止他窥听。】封易玄回答第一个问题,又反问他第二个,【视你道侣是谁,再决定是否解契。】
胡季欢动不了,只能狂眨眼睛,以示无语。
【你自己查查,我没有妖侣,身上也没有妖侣契。】
【是吗?】封易玄凝气引出,自额间相接处注入,感受怀里的人突然不受控制地浑身剧烈颤抖,不紧不慢地引导气息走向,一点点检查。
——他知道胡季欢身上没有妖侣契,在之前无数次身体检查中就已经知晓了。所以才奇怪……他想再度确认,有没有遗留的痕迹。
没有。
撤回所有的攻势,他缓缓蹭着对方的额头。
【回神。】
胡季欢半晌后才重聚心神,但瞳孔仍然虚浮得好似没有焦点,从额头直接进去有点过于刺激了。他传音的声线都有些飘,但第一反应还是为自己的清白作证。
【怎样?没找到吧。】
【嗯。】
【我就说,我可是处狐。】
封易玄意味不明地哼笑出声。他胸膛的震颤起伏传到胡季欢身上,勾起一阵余韵,令狐妖双腿有些发软。
这一声哼笑打破屋内的沉寂。
苏凤回过头,只见明显被动过手脚的狐妖踉踉跄跄探出身,又被人拽回去。
“……你这该死的!”慌乱又生气,似乎没想到风氿能做到这个地步。
风氿含笑着宣布:“契约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