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之眸色微沉:“崔氏这是想杀人灭口,掩盖他们插手此事的真相。”
“正好,一并拿下,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萧惊寒握紧手中的玄铁剑。
“谢编修,你带一部分人押解俘虏先走,本王来对付崔氏的人。”
“不行。”谢珩之立刻拒绝。
“崔氏人马众多,殿下身边的人手不足,恐有危险。不如让边军旧部分出一半人,随我押解俘虏,殿下带着剩下的人,在此设伏,我等会在前方山谷接应。”
萧惊寒看着他心中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听谢编修的。”
谢珩之不再多言,立刻挑选了二十名边军旧部,押解着俘虏向京城方向而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萧惊寒,只见月光下,少年皇子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保重。”谢珩之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策马离去。
萧惊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停顿了几秒,随即收敛心神,对剩下的人吩咐道:
“所有人听令,隐蔽在山林中,等崔氏的人进入埋伏圈,听我号令,全力出击!”
众人立刻分散开来,隐蔽在山林各处,手中的兵器蓄势待发。
没过多久,崔氏的人马便赶到了破庙前。
为首的是崔氏家主崔宏业的长子崔明宇,他见破庙前一片狼藉,地上躺着不少尸体与俘虏,却不见崔浩的身影,心中一沉:“不好,中计了!”
萧惊寒的声音从山林中传来:“崔明宇,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话音未落,埋伏在山林中的边军旧部纷纷冲出,箭矢如雨般射向崔氏众人。
崔明宇猝不及防,手下瞬间倒下数人。他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剑指挥众人反击:“杀出去!”
然而,萧惊寒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崔氏众人陷入重围,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围。
萧惊寒手持玄铁剑,身先士卒,长剑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秦风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杀得崔氏众人节节败退。
崔明宇看着身边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七皇子的实力如此强悍,手下的士兵也这般精锐。
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心中萌生退意,想要趁机逃跑。
“想跑?”萧惊寒看穿了他的心思,脚下轻功施展,瞬间追上崔明宇,玄铁剑直刺他的后心。
崔明宇连忙回身抵挡,两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声。
崔明宇被震得虎口发麻,心中惊骇不已。
萧惊寒趁势追击,剑招凌厉,招招致命。
崔明宇渐渐体力不支,破绽百出。
就在萧惊寒准备一剑将其制服时,崔明宇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
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萧惊寒冷笑。
“哼,七殿下,你别得意太早!”崔明宇喘着粗气。
“今日之事,我崔氏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惊寒不再与他废话,长剑一挥,挑落崔明宇手中的长剑,随即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秦风立刻上前将其制服。
此时,崔氏的人已所剩无几,见首领被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打扫战场,押解俘虏,立刻赶往前方山谷与谢编修汇合。”萧惊寒吩咐道。
“是!”众人应道。
萧惊寒看着地上的俘虏。
“崔氏、王氏、郑氏,一个个跳出来……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身望向京城的方向。
……
前方山谷中,谢珩之正焦急地等候着。
他看着远处的夜空,那枚红色的信号弹让他心中一紧。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谢珩之立刻握紧手中的短剑,定睛望去,只见萧惊寒带着人马赶来,身后押解着崔明宇等人。
“殿下,没事吧?”谢珩之迎上前,目光在萧惊寒身上扫过,见他没有受伤,心中才松了口气。
“没事。”萧惊寒脸上带着笑意,语气轻松。
“崔氏的人,一个没跑。”
谢珩之点了点头,看着被押解过来的崔明宇。
“崔氏这般明目张胆地插手,看来是真的急了。”
“急也没用。”萧惊寒冷哼一声。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崔氏、王氏、郑氏,一个也跑不了。”
两人不再多言,带领着手下,押解着俘虏,连夜向京城赶去。
夜色深沉,官道上马蹄声不断,一场席卷朝堂的风暴,即将来临。
谢珩之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崔氏的插手,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五姓世家盘根错节,彼此牵连,想要彻底扳倒他们,绝非易事。
但他转头看到萧惊寒,看到那少年皇子……
或许,有没有种可能,这场博弈,他们真的能赢。
马车一路疾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京城的城墙之上时,车队终于抵达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见是七皇子的人马,连忙打开城门,恭敬地放行。
萧惊寒与谢珩之带着俘虏,直接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卿早已接到通知,带着手下等候在门口,见两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臣参见殿下,见过谢编修。”
“不必多礼。”萧惊寒摆了摆手。
“将这些俘虏打入天牢,严加审讯,务必从他们口中套出所有阴谋。尤其是额尔敦与崔明宇,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串通的机会。”
“臣遵旨。”大理寺卿应道,立刻让人将俘虏押入天牢。
待俘虏被押走后,萧惊寒转头看向谢珩之:“谢编修,一夜未眠,你先回去歇息吧,后续的事情,本王会处理。”
谢珩之摇了摇头:“殿下,如今正是关键时期,臣不累。不如咱们现在就去面见陛下,将此事禀报。”
萧惊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那就劳烦谢编修了。”
两人并肩向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