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礼不是第一次听他道歉,只是这次,他没想到傅清桐会顺着他。
“你……”
傅清桐扣着他的后脑把人按在肩上,手掌轻抚他的后背,“刚才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对不起,乖宝,我的情绪影响到你了。”
如果自己能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他根本就不会受伤。
程万礼直起身子,伸手戳戳他的侧脸,又凑上前主动亲了亲傅清桐的嘴角,“傅清桐,你这说情话的本事和谁学的,教教我呗。”
他问的认真,一本正经,让傅清桐难免有些发笑:“这不是情话,阿礼也不需要学这些。”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也不需要说那些刻骨铭心的情话,每天都能看见你纯粹的笑容,这就够了。
程万礼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到处乱摸,傅清桐以为他手冷,抬起胳膊把他的手夹在腋下取暖。
“……”
程万礼:“你干什么?”
傅清桐收紧胳膊:“给你捂手。”
天老爷,傅清桐这大聪明……感情情商高是一阵一阵的。
程万礼点头:“行,那你当个事办。”
傅清桐:“嗯?”
只见程万礼伸手往他腹部探去,一边往深了摸,一边很清澈地看着他纠正:“腋下不是最暖和的吧。”
傅清桐被磨的难受,抓住他的手腕停止这场折磨,警告:“腰不疼了?”
程万礼瞪他一眼,反驳:“本来也没疼过好不好?”
傅清桐又想起他后腰的伤,忍了半天,还是坚定开口:“不行,等腰伤好了再说。”
“……”
程万礼暗骂这简直不像话,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显得傅清桐才是那个六根清净的正人君子,剧本拿反了吧!
为了扳回一局,他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想,那张嘴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输出一大堆,临了还要找补:“傅清桐,你要是不行就直说,用不着东扯西扯一大堆。”
伶牙俐齿的小坏蛋。
傅清楚眯起眼睛,又把程万礼按回自己腿上,牵着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个过程:“宝宝说得对,那里确实不是最暖的。”
程万礼身上的戏份还挂在身上,只是上衣没了一大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掩盖在蓝黑色的戏服里,身上的铃铛随着动作摇摆,声音一直没停过。
“什么声音?”傅清桐问。
程万礼咬牙:“铃铛,你听不见吗?”
傅清桐拽着他腰侧那一片铃铛,颇为质疑:“真的吗?”
“宝宝自己再听听呢?”
对面一束光照进来——有车开进来了,程万礼下意识搂住傅清桐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脸,死活不松开。
恶趣味又升起来了,傅清桐故意逗他:“不用藏,宝宝,车子的轮胎会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
程万礼真的慌了,说什么都要下来;衣服上的铃铛更晃更响了,声音大到能把主人的呜咽声湮灭。
嚣张的小坏蛋也有害怕被别人发现的事情,当初自己送上门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傅清桐知道他脸皮薄,继续趴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他说一个字,程万礼脸色便红一分。
最后,程万礼实在听不下去了,干脆用手捂住那张欠嘴,恶狠狠威胁:“傅清桐,你是不是想死。”
傅清桐陡然一个用力,胳膊无声滑落回原来的位置。
“宝宝都发抖了,怎么还这么嚣张,嗯?”
程万礼用指尖拂去傅清桐脸上的汗珠,颤抖地吻上他左眼那颗不起眼的小痣。
他哑着嗓子说:“还不都是你惯的。”
傅清桐停下,忽然开始用力吻他,这个吻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
不知道是谁的唇流血了,血腥气在口腔里流动交窜,程万礼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惯着就惯着了,我家阿礼,就是在人前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程万礼刚想说正常人谁横着走路,那不成螃蟹了;可他注意到傅清桐唇上还在不停冒出血珠的伤口,又凑过去亲了下,企图把伤口堵住。
“傅清桐,这里破皮了,你疼不疼啊。”他指着拇指上刮下来的血迹问。
“乖宝没受伤就好,我不疼。”
傅清桐一直护着他的后腰,程万礼累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主导权完全交给身下人。
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是傅清桐在咬他。
“又咬,你属狗的吗?”
傅清桐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是啊,属于你一个人的。”
“……”
太疯狂了,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傅清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结束良久,傅清桐把程万礼裹在大衣里抱回房间清理,最后再塞回被子里;程万礼全程一动不动,像一条笔直的鱼,这辈子直了。
他很困,话都不想说,想起车上那番话,不知怎的,又打起精神问了句:“傅清桐,如果以后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傅清桐在身侧,手掌隔着被子,像哄小孩儿睡觉那样拍他,毫不犹豫出口:“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万一呢?”
“那我帮你打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