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杨助理开车送庄辛童进横店,顾怀瑾肩膀受伤了暂时还不能开车,虽然不知道他此次跟来江州的目的的是什么,但总归不可能是闲的过来陪他。
庄辛童识趣的让他快走忙自己的,顾怀瑾拉着脸教训:“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
无辜躺枪,庄辛童在四周张望了下眼见没人,于是快速在顾怀瑾侧脸上亲了一口。
印象里,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还没有和顾怀瑾正式的接过吻,也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蜻蜓点水亲昵一下表达爱意。
顾怀瑾靠在车子旁边用掌心蒙上庄辛童的眼睛,戏谑地调侃:“胆子挺大,杨助理看着呢。”
说完又吻了吻他的两片淡粉色的唇瓣。
庄辛童抢过行李箱噔噔噔后退两步,下巴缩在围巾里面冲他挥手告别:“顾怀瑾,你赶紧走吧。”
小没良心的,学会赶人了。
庄辛童进酒店放东西后的第一件事情是程万礼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程万礼招了很多志愿者,刚给他们做完培训能喘息一口就接到了庄辛童的电话。
他拿着手机在院子里四处转了一圈,里面的陈设倒没怎么变,程万礼说等忙完这一阵就把院子重新翻修一遍,装修好估计要等到春天了;庄辛童兴奋的表示自己可以去帮忙,又顺带问了一嘴上次报警结果怎么样。
想到这事,程万礼把路上的石子叽里咕噜踢到一边,说:“前几天他们过来找我,说已经定位到了群聊ip,下毒的人都集中在那个群里,但人员很分散,很难进行精准筛查。”
庄辛童瞳色暗淡了许多,张了张口,道:“现在没有明文规定的动物保护法出台,即使找到人,上升到刑事犯罪的概率也很低。”
这种事不是没有过,可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不仅没能起到震慑作用,反而助长了恶魔的嚣张气焰。
真正的犯罪分子不会因为一些无关痛痒的警告教育就停止犯罪。
“这种人就该把他吊起来鞭尸反复捶打,然后给脑门上盖个一辈子都洗不掉的猪肉章,拉出来游街吃臭鸡蛋和烂白菜叶子。”
程万礼忿忿地一拳锤在墙上,手机对面的庄辛童高度赞同他的话。
“……”
程万礼不语,只是一味地微笑。
视频电话被挂掉,程万礼顿时呲牙咧嘴的抖着手腕:“艹艹艹,好疼!”
电视剧里演的都TM是骗人的,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捂着手回办公室,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看见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程万礼看了眼时间,马上到中午饭点儿了,志愿者和工作人员都应该去吃饭了;他狐疑地推开门,心道这年头的贼都如此嚣张了,行情不好到他这一无所有的救助站搜刮……
“学长。”
一进门程万礼被眼前忽然清晰放大的人脸砸了个眼冒金星:谢笙不是在江州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额……”
程万礼脚步顿在门边还没想好对策,谢笙已经抱着手里的文件颠颠儿的跑过来,阳光开朗大男孩灿然一笑:“学长,我听说你开了家救助站,这是我们家公司旗下做狗粮的几家品牌,你看着选,绝对靠谱!”
说完,谢笙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学长不嫌弃,我可以做主给你五折优惠!”
程万礼最近确实在物色供货商,做的比较好牌子的也大多集中在江州,好巧不巧,还真的是这位谢小公子家旗下的。
送上门来没有不要的道理,但程万礼不太喜欢欠人人情——毕竟人情不用一次还,但以后处处需要还。
“谢谢你啊,谢笙,只是五折优惠力度还是太夸张了,我们按市场价来就行。”
程万礼顿了顿,又客套道:“你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大老远跑过来一趟我这儿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谢笙倒也爽快,他来这儿就是为了能正儿八经的见程万礼一面,按他说的爽快敲定合作后道:“没那么多讲究,只是……如果能和学长吃一顿饭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程万礼不好意思拒绝,想着只是吃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即拍板决定:“成!这顿饭我请!”
他没把这事告诉傅清桐,只说今天中午太忙了不回家吃饭,不用等他一起。
发了消息大功告成,俩人去市中心找了家口碑不错的餐厅,聊天途中谢笙有问过程万礼能不能画一幅画给他,他可以高价收藏。
程万礼听到这话差点被饭噎死,他宁愿希望此刻双耳失聪。
开什么玩笑,会画画的是程千帆,与他程万礼有什么关系。
于是程万礼婉拒了,并把这口锅扣在了傅清桐身上:“抱歉,我先生可能不太喜欢……”
俩人跳过这个插曲开始新一轮话题,饭没吃多少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从傅清桐接到程万礼消息那一刻起,他就盯着地图上那个绿色的小点一路从郊区移动到市中心,双指点击屏幕放大定位到某商场二层的一家餐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清桐听着听筒里传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每一句都不放过,听了好久。
108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