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水沉默摇头,郑重地说,“不是,是因为我之前对太阳发过誓,最近一段时间不吃夹心糖。”主要是一吃就忍不住想起不久前和江止对戏时吃下的那颗夹心椰子糖。
胡非沉默地看了看天,发现现在正处黄昏,又看了看温白水凝重的表情,抽了抽嘴角,随后调了下手机时间,一本正经地说:“古娜拉——天黑。好了,你可以吃了。”
温白水迟疑:“……?这样可以吗?”
胡非摆手,冷酷无情,高高在上抱胸说:“只有强者才能跟上我的节奏。誓言有它的独木桥,我只有我自己的登云梯。我说可以就可以。”
温白水为胡非经纪人の霸气发言鼓了会掌,收获了自家经纪人投过来颇为赞赏的视线,然后在面对“胡霸总”问所以还要不要吃的言论,思考了会说:“还是算了……放到罐子里保存起来。”
胡非:“?要不我帮你吃了?”吃个糖而已,怎么摆出一副生死诀别的画面。实在不行,他吃了算了。
几秒后,胡非的手悬空在桌面上,糖已经被下意识拿起来的温白水放到了玻璃罐里面,完全没碰到那颗糖的一点包装皮。
“呵,你还是喜欢你那颗破糖!那我呢?”
温白水边把玻璃罐放到旁边边自然地接戏:“你是我的经纪人啊。你不冷酷不无情还特别善解人意。”
刚交接完的小鱼见老板和胡非深沉对戏,挠了下头问:“诶?你们在干嘛?”
“在对戏。”
“在施展古娜拉魔法。”
只看侦探悬疑小说的小鱼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迷茫点头:“?哦哦好的,这是这个月的排班表给——”
温白水接过排班表看了看,开始和胡非正经谈论工作的档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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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之前定制的香氛系列怎么样?”钱榕正在加班,见百年难得一遇的人给他打电话,挑了挑眉,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才接了电话,调侃道,“怎么突然想订薄荷系列的香氛了?之前可是求您帮忙测下新品都不愿意。”
江止倚在车前,眼底映着不远处的灯光,平静地说了声还可以。
钱榕嘟囔了一句:“哇塞,老板您这真是惜字如金。诶我跟你说,你这样如果要追人的话,绝对会被误会的。”
“谁跟你说我要追人了?”
不出所料,他们老板平静到微冷的声音裹挟着风声从话筒边传了过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钱榕认识江止认识了挺长年头,也不觉得江止这样有什么,反倒是江止哪天笑意盈盈地看向他,他会立马报警加逃跑。
他们家和江止家有利益往来,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不同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位。
有人推崇夸他小小年纪就能接管江、何两家的公司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子,有人惧怕厌恶江止说他冷血无情天性凉薄。
反正各种各样的都有,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圈子里的所有人几乎默认了江止日后彻底接管公司后一定会把江氏和何氏的产业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结果谁也没想到,后来江止会选择去娱乐圈发展。
钱榕作为一个同样离经叛道不顾家族产业跑到S市打拼自己喜爱事业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颇为唏嘘,一改以前对江止的印象,甚至觉得他们是同类人,非常快乐地跑到对方面前忽悠(划掉)游说对方入股投资。
结果后来他发现可能当时是洗脑包吃多了——因为江止跟他不同,他是真的挥挥手就跑路了,人家是彻底掌握了公司大权、建立了自己的班底才走的,简直离谱的不是人。
“嘿,别这么说嘛。”钱榕想到这里乐了乐,继续不要命地调侃,摊手表示,“你这常年不喜欢各种香氛的人突然给我发消息,让我定制一款香氛,这很难让人不多想啊。”
“…………”
很好,又不理他了。
不过他是谁?!他可是钱榕,完全没再怕的,继续絮絮叨叨八卦:“我跟你说,如果你真的谈恋爱了,你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提建议。
“有事,先挂了。”
江止平静地说了声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没管手机里钱榕不断发过来的消息,看向不远处从黑暗里走过来的温白水。
温白水边走边说:“不好意思,等久了吗?刚刚收拾了下东西,和正好遇到的编剧老师他们聊了会。”
“没有,你出来的速度很快。”江止垂眼看着浑身裹得像企鹅的温白水,递了杯热可可给他,“刚点的,趁热喝。”
温白水觉得有些巧就笑了下:“谢谢,好巧啊,我这边也刚到。”说着就把手里拎的纸袋子递给江止。
本来是想着不好意思每天搭车所以定的,结果没想到这都能撞上。
江止道了声谢,拿出里面的饮料,有点惊讶地扬眉,是他之前随口提过的一种,这里应该挺难买的,唇角往上扬了下。
“走吧,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