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水被江止这么定定看着,迷茫地眨了下眼,有点疑惑,但转念一想,觉得可能是江止想让他做什么来实现画面的和谐性和体现承诺的可行性。
于是他道:“谢谢?我这里有道题目想了两个小时都没想清楚,可以教一下吗?”
随后,温白水自然地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了厚的能砸死人的练习册。
江止:“………”
江止平静地和练习册上上几个大字对视,抬了抬眼说:“嗯。”然后随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只黑色水笔,示意温白水过来。
温白水见状,拿着练习册和草稿纸过来,坐到他侧面的架子旁,把练习册翻开来,指了指困扰他几天的一道题目,简单地讲了下困扰的点:“这个题我用的公式应该是对的,但是怎么也求不出答案。”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
江止扫了眼题目,看着一旁眼神期待的温白水,先说:“答题思路是对的,但这里……”
用笔简单地指了下练习册上的一个条件,他随手抽出一张草稿纸,修长有力的手指执着笔从容淡定地在上面写了几行思路。
“!!我好像知道了。”温白水郑重地接过江止递过来的草稿纸,跟着看了会,也拿起笔在一旁算起来,没过多久眼睛亮晶晶地抬眼,“算出来了!”
“做的很好,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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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场地和与学校方面协商花的时间比较多。
等到完全把场地再次布置好后李场务刚准备去通知演员的时候,就见原本戴着墨镜一脸严肃看着场地的一个编剧突然说:“诶,是不是要去找江老师他们?我正好顺路要去那边,顺便通知一下就好了。”
等在棚子下的小张闻言抬头,以极快的速度关机,杀到同事面前,用真诚的眼神对上他迟疑不定的眼睛:“我也来帮忙!”
场务小李:“?”
场务小李不确定地问:“你刚刚不是才确定完场地设备的安全性吗?不趁机摸一会?”
小张大气凛然地摇头,认真诚恳地说:“不用了,我热爱我的工作!”随后扬起一抹劳动人民最光荣的笑容,和等在一旁的编剧施施然走向了不远处。
小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脸懵,他实在想不通去通知主演有什么好激动的,两人原本上班累的面无表情都快变得神采奕奕,难道真是突然的热爱工作?这个结论听起来有点像疯了。
但想了会也没想出所以然,小李挠了挠头,拿着对讲机,去通知群演和另外几个主演去了。
而已经到了的小张和编剧老师看着两个主演在树荫下认真地交流题目,其认真程度让小张不由得想起来他上学的时候光明正大默默内卷的学霸。
编剧摸了摸下巴,感叹了声:“诶,这两个人穿着校服聊天的样子看起来怪和谐的,感觉真美好。”如果不是在一脸严肃认真地做题的话。
说完就戳了戳石化的小张问道,“你去通知我去通知?”
小张抱着自己破碎的热爱工作的心,闻言一脸凛然地点点头说:“我去通知吧!老师您在这边休息就好。”说着就走到温白水他们那边一脸认真地通知了下。
几分钟后,快乐玩手机的编剧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看着眼睛成感叹号的小张,不确定询问:“你咋啦?”
小张咳嗽了下:“子曰,不可说不可说。”
编剧:“……我允了你说吧。”
小张捂住嘴,好不容易压住了马上要叫的冲动,神神秘秘地看了眼前后左右确定没人后宛如做特工一般小声说:“江老师给了白水老师一颗糖!!我听的清清楚楚!说是思路是对的,然后就给了一颗糖!!!”
他就说为什么刚才江老师染完头发要戴着帽子走过,还走的那么匆忙,当时还单纯地以为是有事情。原来是为了让白水老师第一时间看到他染完头发的样子。
这哪里是糖!!这是饭!!这是饭啊啊!!还是大厨现炒、有锅气的饭。
小张再次热爱起了自己的工作。
编剧哇塞了声,然后也捂住了自己的嘴,感动道:“磕上这对,臣妾此生分明了。”哈哈哈哈,是谁家cp往cp粉嘴里塞饭啊!!!哈哈,原来是我!(扬起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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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温白水的经纪人,在处理完所有的工作赶到温白水的工作地点的时候,自家省心的艺人已经拍完了一天的戏,卸好了妆坐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糖冥思。
胡非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一幕询问:“你拿着颗糖干什么?”
温白水没抬头依旧看着这颗糖,随口说了句:“在思考怎么把这颗糖保存起来。”
胡大经纪人沉默了几秒,他这个角度看不到温白水的表情,但根据以往温白水对甜品的热爱,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倒也不至于。你要是想吃,只是一颗糖的话还是可以吃的。”
没必要减脂减糖减成这样。
温白水听到胡非这个回答就知道他想到别的地方了,摆手说不是因为控糖,表情凝重地托腮说:“其实是因为这是颗夹心糖。”
胡非:“?”
胡非随口询问:“夹心糖糖分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