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
悯现笑着点头:“行,所以说是贺林渊像让李知乐杀你。是因为宋季奏?”
顾遂景点头。
“若是李知乐想杀,怕是在滁州就动了。”
悯现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爱请求不了,狠也一样。”
“你想救她?”
“不知道。能救就救吧。”
天色已晚,烛火熄灭,细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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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睁眼就看见了杪秋。
“你和乔姨娘如何了?有没有吓着。”
杪秋摇头,眼中含着泪珠:“姑爷今早问了许多夫人以前的事。今早还嘱咐杪秋,一定要照顾好夫人。”
“是不是夫人的腿受伤了。”
悯现不打算隐瞒,直接同杪秋说:“嗯,暂时走不了了。”
“那有办法医治吗?”杪秋接着问。
悯现摇头。
“那…”
见杪秋欲言又止:“怎么了。”
“没…没事,我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你们没吓着吧?”
杪秋站起身,走到茶几上沏茶:“奴婢没吓着,但乔姨奶受惊了。”
“姨娘这几日的状态越发不好了。”
“夫人您也越发不顾及自己了。”
“哪有。”
“就有。”
悯现笑:“行了,顾遂景在哪?”
“姑爷在院子习武,要我喊来吗?”
悯现摇头:“不急,等他空了,自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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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悯现没歇多久,顾遂景就踏门而来。
悯现看着他进门,朝他眯着眼笑。
顾遂景还喘着粗气,凝着眼看悯现,眉头微抬,是在疑问。
“你去姜府看了吗?姜姑娘如何?”
“吸了一些黑烟,放心。”
悯现点头。
又问:“贺府如何?李知乐又带回去了?”
“贺林渊闲住。李知乐也带回去了。”
“找到芙鹅了吗?”
“嗯,死了。”
“那么快?”悯现震惊这个速度。
谁知顾遂景又道:“不是她。”
悯现惊了一下,随即了然:“看来有人护她。”
“也不知最后是哪家姑娘遭了殃。”
“哦,对了,皇帝大张旗鼓寻找十八年前叛国的那个人,会有影响吗?”
“那日我击鼓进宫,姜大将军掏出了一封信,说清了所以事情,我想,应该是你给的。”
顾遂景:“嗯。是我。”
“你有眉目了吗?”
“大概。”
顾遂景几个字几个字冒出来,实在有些憋火。
“你快说。”
顾遂景点头,随后走到悯现身边,告诉他:“翰林院编修沈方吉。”
“沈寒月的父亲。”
“怎么?”
悯现突然想到杪秋说过的话,沈寒月是悯现的知己,是她很好的朋友。但她却取代了这个身体,还不知不觉中断了这友谊。
悯现内心五味杂陈,也不清楚她在天上会不会恨她。她无法完成她想云游四方的心愿,还不爱惜她的身体她的生命,现在还有对付她的朋友。
悯现苦涩自嘲。
真是没良心。
“悯现。”
“悯现。”
悯现回过神。
“怎么了?”
悯现摇头:“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沈方吉有反应了?你又是如何推出是他的?”
“俛珼国与南国和平共处了几十年。南国每年需得向俛珼供奉上百银两。后来国库空虚,便改为了和亲。”
“和安公主是先帝的女儿,而沈方吉是他母妃的乳母的儿子。”
“并且,十八年前,那场战役他带笔从军,起草檄文。”
“那日皇宫绑匪是俛珼公主。她把姜凌云绑去俛珼,或许可以得到线索。”
同一时间,顾遂景从胸口拿出一一卷细条纸:“嗯,姜凌云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