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聿言冷笑，“论道？白玉京何曾有道。”

晏怀宁表情淡淡，瞿聿言义愤填膺，杜云面露难色。

黎樑拍拍颈窝揪起天命，神识传音小声嘀咕道，“我需要前情提要。”

分不清正后面的光球似乎是扭过头看了眼对峙三人，而后又看向黎樑，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

黎樑满心期待。

“前情提要……”天命原地弹跳两下，最后一下啪一下冲到黎樑侧脸，紧紧贴着不愿下来，欢快而刻板的机械音在耳畔响起。

“无可奉告！”

喂！

金红色瞳孔着了火，黎樑气鼓鼓摘下侧脸不明物体，下了剑，与晏怀宁与瞿聿言二人并肩而立，也板着脸，却不是对着杜云，而是苦大仇深盯着那座小院。

小院之上挂了一道牌匾，牌匾上的字却不是用笔书就的，而是用长剑一道道刻上去的。

上书——

小剑阁。

天命不说黎樑也知道。

一名看似冷硬却最心软的剑客，一名看似乖觉憨厚却刚硬不折的半魔，与已经腐朽得快要变成一块烂木头的大派宗门，这三者之间能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黎樑随便抖抖翅膀上的羽毛都能想到。

反正不会是原文里说的，晏怀宁与离火仙尊同时爱上沈卿尘所以反目叛出宗门。

晏怀宁叹口气，没说些什么，朝杜云摆手，“何必再说昔日呢。物是人非，今日我也只是天门山晏怀宁而已。”

杜云朝晏怀宁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离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黎樑，紧紧盯着黎樑那双金红色眼瞳，眼神有点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