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二叔。”施泽宇用力抿着嘴,语气坚定,“我不是因为我爸,也不是为自己担心,我会冷静处理这件事的。我主要是因为心怡,实在太生气了。我从未见过心机如此重的女生,曹家洋究竟怎么得罪她了!她在搞什么鬼,我心里已有些眉目。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证据。只要有了这些,我自信还能对付一个小女生!”
“嘿嘿,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外甥。”二叔笑了,眼中带着赞许,“那就这么办吧,你自己也多方面打听一下,我也会尽我所能帮你。如果家里真知道了,终究得靠你自己。”
“二叔,谢谢!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感谢您!”施泽宇说着,便欲起身鞠躬,却被二叔敏捷地拉住:“我说侄子,你也太见外了,我可受不起啊。等你的事真成了,你俩一起,请我喝喜酒吧!哈哈哈。”他大笑着拍了拍施泽宇的肩膀,“你去买单吧,就当是付给我的调查费用了。”说完,二叔便转身离去。
看着那傲然的身影,施泽宇眼中泛出了感动的泪光,‘二叔,你放心,我将来一定会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再来报答您。’
曹家洋经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受了点惊吓,又有不小的体力消耗,今天一直睡到了9点多才醒过来。
睁开朦胧的双眼,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健硕的身躯,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叠的整整齐齐的睡衣,‘嗯?怎么回事?’曹家洋茫然的坐起了身。
懒散的穿上地上的拖鞋,看到墙壁上的表,都这个时间了啊…昨天太累了,早上起来还觉得全身都有种脱力的感觉。
为什么施泽宇这么早就出去了,他以前不是很喜欢睡懒觉的吗?哎,想来他身体健壮,估计是办什么急事去了吧…
不过刚走到浴室,曹家洋还是放心不下,施泽宇昨天受伤了,虽然说只是皮外伤,但毕竟是一个很长的伤口,今天如果发炎那就麻烦了,早知道就应该让他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再打一个破伤风针了。
拿起手机拨打出电话,想问他到底去了哪里。
施泽宇看到是曹家洋来的电话,赶快接了起来:“喂?家洋啊,怎么啦?”
“施泽宇,你大早上的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你去干什么了?”
“我啊,出来看伤口。”施泽宇一时想不出一个好借口,只能随便想一个搪塞过去,没想到正撞上了曹家洋所担心的事上,所以也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哦,那就行了,医生说严重嘛?有没有开消炎药,打破伤风针什么的?”
“嗯…反正都没事了,放心吧!”
“那你下午来找我,我再给你看看。”曹家洋发觉了他回答得有点模糊,故意试探了他一下。
“额…不用了,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我就不过去了!”施泽宇傻傻的笑着。
“那你以后永远都不要来了啊,我把你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别啊…”施泽宇委屈了,“那个,一会儿我就过去啊,中午饭我给你做,等着我啊!”说完,就赶紧打车先去了一个小诊所。
“大夫,快,赶紧给我包扎一下,我有急症!”施泽宇刚冲进诊所,也没顾得医生正在看病,直接把胳膊放在了诊台上。
大夫直愣愣的看着他,结结实实,哪有什么急症的样子?莫非是?精神问题?
“小伙子,你有什么急症啊?看你精神头这么足,你先等我把这号病人看完,啊!”大夫用哄孩子的语气哄着施泽宇,却没想到他很受用这一套,自己悄悄的移到旁边的等待区等着大夫叫自己。
不一会儿,就轮到了施泽宇。
“来,跟我说说,你哪不舒服啊?”
“我胳膊划了一下,您给我包扎一下!”施泽宇又把他的胳膊放到了诊台上。
大夫熟练的揭开纱布,看到施泽宇的伤口已经处理的很好了,无奈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急症呢,你这都已经包扎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了,要不,我给你换个消炎药吧,再绑两天,别喝酒,别吃刺激性的食品,然后就能洗澡了!”
“行啊,行啊,您看着弄吧,我需要打破伤风吗?”
“不用,这属于开放性伤口,只要不是被生锈的东西弄的,这几天别碰水就行了!”
“好嘞,那谢谢您啊!”
…
施泽宇提着食材推开曹家洋的公寓门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曹家洋还穿着那身熟悉的小熊睡衣,慵懒地蜷在沙发上看电视。
“嘿,真在等我啊?”施泽宇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你说要来,我自然等着。”曹家洋头也不抬,声音里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要是十二点前没到,明天就换锁,让你永远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