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同进去吧,正好我去学制毒。”
步安卿发出邀请,淮诸想也没想拒绝了。
“不了,锻造坊和研制阁不在同一处,我先走了。”
没等步安卿挽留,淮诸已经抬脚先一步进去了,步安卿只得无奈慢一步,心想,或许是还不熟悉,以后会好的。
云逍里,傅缨俩人正认真跟着师兄学习一招一式,学的有模有样,俩人还偷偷商议待会小比一次。
锻造坊,程司轩来到讲座台前,讲着锻造中的要点。
“锻造,讲究用心勤奋,一日之功,不过一粒沙砾,唯有能将沙筑成房,才是实力。”
“锻造,并非莽夫之然,绝不可急于求成,妄想自己有些什么天赋,便可一步登天,痴人说梦。”
“好了,根据你们所想,先设计你们的想法吧。”
所有人回到桌前,拿着毛笔冥思苦想起来,程司轩走下来给那些弟子的图纸指点,优化。
走到淮诸面前时,淮诸刚好画完图纸放下笔,程司轩先看了图纸。
“匕首?很有想法……”
刚想指点一下,抬头看清那人长相时,顿时不想了。
“自己优化吧。”
语气明显比前面疏远许多,淮诸不明白这人搞什么,也不在乎,反正自己只是来上课的,考核过了,没让那人失望就行。
练武场上,到了弟子们的自由切磋时间,顾怀渝便拉着傅缨切磋。
“走!师弟,我们切磋一下。”
傅缨被他拉到一块地方,傅缨其实并没有多想切磋,但既然上来了,小小切磋一下也无伤大雅。
“师弟,准备好了吗,我来了!”
俩人同时拔刀,顾怀渝率先出击,傅缨游刃有余的接住他的一招一式。
“师弟,只防可不行。”
于是顾怀渝换了更加猛烈的招数,傅缨勉强接住,同时找机会反击,但俩人的实力几乎不分仲伯,打得格外精彩。
吸引了同样在一旁切磋的弟子和未上场的弟子,甚至引起了吴北堂的注意,在上面看着俩人的精彩切磋,不由欣慰笑笑。
(师弟的两个徒弟资质不浅啊,两个可塑之才,要是拜在……)
最后直到钟声响起,俩人只能不了了之。
“师弟,我们下次继续,定与你分个胜负。”
“好。”
俩人下场,不少人围上来请教技巧,顾怀渝绘声绘色地描述如何练剑,傅缨则只有一句话。
“没有技巧,一个招数练一千遍,你也会了。”
自觉问他的只觉得白问,弟子们渐渐不去找他,转而去请教顾怀渝。
人气爆棚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不,给那些前来请教的讲解,差点第二门迟到。
顾怀渝第二门学的是符咒,跑进来时刚好上课,方白颜恰好进来,面含笑意站在台上,顾怀渝气喘吁吁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来你们很了解我嘛,还是说运气好,碰巧撞上我第二堂就来了。”
方白颜第一堂是不上课的,因为起不来,每天熬夜画符,白天根本起不来,所以一般第二堂才上课。
而他自己定的时间只有第二堂和第三堂,第一堂起不来,第四堂他要赶着溜人,所以选了第二和第三。
只是有的时候,他一天只上一堂,因为是固定的掌门每人每日都要有至少一堂,所以选择课程也要靠运气,选没选上都难定。
“无论是了解还是运气,现在都无关紧要,我们今天先学基础的符咒……”
下面听讲的顾怀渝扫视一圈,看见了坐在靠前的步安卿,正望着方白颜认真听讲。
“现在,各位尝试一下吧。”
方白颜走下台指导弟子们的画法,每个人都低着头认真画符。
走到步安卿身旁时,赞许点了点头,指出了一两点瑕疵处,让他加以改进。
而在后面的顾怀渝根本没有画画天赋,对于模板上的符箓,照搬照抄也只是鬼画符,方白颜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说他画的不是吧,又不对,鬼画符怎么不是符,说他是吧,也不对,根本看不到是什么符。
“你这……多加练习吧。”
一向善谈的方白颜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与他同握一支笔带了一遍后就让他自己练习。
顾怀渝看着那张符感觉自己又可以了,连画了好几个,但结果仍然惨不忍睹。
步安卿转头时,便看见一脸绝望的顾怀渝,趴桌子上,走了过去。
“怀渝,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
顾怀渝见到他过来,胡乱收拾桌子,但还是被他看到一张。
“这是……”
顾怀渝连忙从他手里拿回来,尴尬笑笑。
“哈哈哈……没什么,画着玩的,哈哈哈……”
步安卿猜到了,他不太会画符,于是主动提出邀请。
“我教你吧,你只是却画的方法,相信教你画多两次一定会的。”
顾怀渝原本想拒绝,但这是步安卿主动提出的,他不忍拒绝,点头答应了。
步安卿抓着他的笔上段,带着他画符,步安卿的目光全在白纸上,哪里要如何画,一笔一画认真到底。
而真正要学习画符的人,目光却不在纸上,从步安卿靠近开始,他就一直看着柔美的侧颜,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对方教他好多遍,问他学会了吗,他才反应过来。
“抱歉,我还是没怎么学会。”
步安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他真的还没学会,于是耐心再教他,这次顾怀渝没再分神,认真看着。
同一时间,淮诸去云逍上课,而傅缨去了碧坞。
练武场上,淮诸拿着剑练习着,这些招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这些过于简单,几乎他都会,陌生是这些招数他使不出来,或者说没法使出来。
在碧坞,傅缨认真听着荟朝的讲课,在配置草药时,荟朝以为他可能是粗大汉,做不了这种精事,却没想到他粗中有细。
她讲的重点都一一记录在纸上,采草药时会小心绕开辛苦种植的草药,甚至在察觉到别人将要不小心踩到时,还会出声提醒。
荟朝越看越喜欢这个“糙”弟子,真想从师弟那挖过来。
全新的一天修炼日常,让所有新弟子对一切感到新鲜,淮诸四人除了吃饭睡觉便是修炼上课,渐渐的,修炼日常也不再有趣。
渐渐的,有些人不想去上课了,而有些人则按部就班上着每一天的课,比如司御四人,每天都会同一时间起来,修炼上课。
放在现代,他们就是劳动模范,四人都是全勤,但也并非都是这么勤奋。
其中的顾怀渝,如果不是这师兄之责,如果不是步安卿不厌其烦的每日叫他,或许他也没多久就不上课了。
所有的表现一切在师兄师姐看来再正常不过,他们当年也是如此过来的,每年下山的不计其数,这些全凭个人造化。
而作为司御掌门的安清,几乎都在修炼,无人打扰,便是最好的精心修炼,他不追求安逸,而是追求更加强大。
路以初继承后,每天由舟墨叫起,陪四人打坐完,四人上课去后,自己便独自修炼笛技和法术,舟墨总在一旁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