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司御的院子已经站了人。
路以初感觉困的厉害,但他现在是安清,只得强打起精神,来到四人面前。
“司御,修身悟心,每日此时,你们便盘坐在此修炼,等你们过了筑基期,便教你们些高阶法术。”
四小只齐齐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学生顾怀渝举手问。
“师尊,那其他时辰呢?”
“去每个峰修课,你们今天上课前,先去理事堂领新弟子的玄色服饰。”
“你们应知道五峰山的规矩,要是你们的令牌未达到要求,你们还有三年时间,仍未过,那就自行下山。”
未通过就要被遣下山,相当于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原来通过初测不等于成为正式弟子。
初测只是检测,真正的考验则是现在的学业。
四人对此的心态各不相同。
(步:绝不能被遣走,看来得更努力些。)
(顾:这就是仙门修炼啊,会!离第一更进一步了!)
(淮:自行下山?不知道能瞒多久了。)
(傅:不论如何,一定要留下了。)
嘱咐完他们,路以初坐在石椅上打坐,见状,四人也在周围打坐。
(脑波路:舟墨,什么是法术?)
(脑波舟:宿主,法术相当于一种游戏技能的展示,原主修炼的便是静心术。)
(脑波路:那他会什么法术,全身安静?)
舟墨有些无法理解看着他,他有点跟不上自家宿主的思维跳跃了,而这一切,主要是路以初从来没玩过游戏。
(脑波舟:并不是,原主的招式是万御清音曲,万临镇妖,法器是笛子。)
(脑波路:笛子?在哪?)
(脑波舟:宿主可以意识召唤。)
闻言,路以初一转手,手中出现一根如玉般透亮的白渐墨的笛子——凌玉,尾部有一个挂饰,墨绿色的小玉佩,下面坠着小红圆珠。
看着眼前的精美绝伦的笛子,路以初眼底流露出惊喜之色,面上不变。
(脑波路:哇塞!真的诶!)
(脑波舟:宿主可以试试。)
路以初把笛子放在嘴边,脑子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一曲清新空灵的曲子从他那传来。
虽然不是舟墨说的安清绝技,但也是有利于静心修炼。
身旁的四人,在一曲笛音中潜心修炼。
三个时辰不多不少,寅时,其他峰的弟子陆陆续续起来,一些早起的便同师兄师姐们在练武场观摩练功。
卯时,新弟子们根据课程时间安排自己,一天可以参加四门课程,但时间不同,这完全根据掌门的上课时间,否则就是自习。
为了满足可能出现的情况,每个峰除了司御以外,都有专门的教学堂,面积大,可满足多数弟子同时上课。
剑术,锻造和符咒是三大热门课程,真正算起来应该不是符咒,而是法术,也就是司御。
主要是安清太严厉,许多弟子曾被训哭,师兄师姐们只会在最后的期限时,硬着头皮去上课,只为不挂科,有能力的才自学。
于是真正的符咒变成了热门。
无人上课,反倒多了修炼时间,因此安清并不去苛刻其他弟子一定要上自己的。
步安卿决定先去上制毒,顾怀渝则拉着傅缨去上剑术,淮诸随便选了锻造。
三人去上课时,路以初兴致勃勃的来到司御的教学堂,发现空无一人。
“舟墨,这是怎么回事,这么一个人也没有?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路以初看着眼前的空空荡荡的学堂,不明所以,舟墨显现在他旁边。
“宿主,因为原主的苛刻严厉远近闻名,所以不到限期末,不会有人来上课。”
“这么严重啊,那我现在做什么,他以前这种时候在做什么?”
“修炼,只要有时间,便是修炼。”
路以初觉得这就是个卷神,卷上天的程度,愣是把别人甩了三万六千米开外,别人只能看着他的尾气望尘莫及。
“那我修炼一下御剑飞行吧,之前说好回来认真跟你学学。”
舟墨看着他,淡淡点了点头。
俩人来到崖顶上,阵阵清风拂过脸庞,清新凉快。
路以初召出安清的佩剑——落风,根据舟墨的指导先让剑浮起来,然后让他站上去,但他站上去属实有些艰难。
只是站上去一只脚都左摇右晃地根本站不平衡,最后是舟墨先站上去,站稳了才扶他上来。
路以初虽然不恐高,但这摔下去,不是一块一块的就是成一张饼。
“宿主,别紧张,想象一下骑马,御剑如同骑马,你要感受它,不是害怕它。”
舟墨在他身后虚扶着他,路以初听了他的话,咽了一口,心里打了几次气后,强壮镇定的开始学习。
“好,我知道了。”
路以初不断去感受它,就像与马儿交流一样,缓慢的移动着,施法的手也渐渐不再抖动。
路以初神情贯注看着前方,没感觉到他已经离开崖顶好一段距离了。
逐渐的,路以初试着不需要手势控制,而是靠意念操控落风,慢慢的越来越稳,甚至开始加速。
在空中飞快闪过,内心也变得兴奋起来,如同第一次飞天,自由翱翔的鸟,对一切新奇。
“舟墨!我成功了!”
路以初带着舟墨一路飞行,看遍人间风景,秀丽山河,而舟墨的目光始终是他的宿主,他的宿主成功了,这值得让人高兴。
“哇!”
“宿主,注意些人设。”
舟墨在后面提醒他,路以初似乎没听到,舟墨只能凑近点,在他耳边提醒他。
“宿主,别飞太快,注意安全。”
路以初被他这么一靠近,停滞了一秒,剑也随之抖了一下,差点摔下去,还好他反应过来,控制住落风飞稳些了。
“好,好的。”
路以初感觉耳朵有点烫是怎么回事,他不敢回头看,御剑要看前路。
最后是怎么回去的,路以初不太想说,毕竟软着腿回来,挺丢人的。
炼雨,步安卿刚走到门口就碰见兜兜转转了一圈过来的淮诸,高兴上前。
“淮诸,你也来学制毒?”
淮诸见到他并没有特别惊讶,一共就五峰,碰到很正常。
“不是,去学锻造。”
“锻造?”
步安卿没想到他会去学锻造,以为他会去学医术,制毒什么的,再不济,也可能去学符咒什么的,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来学锻造。
但转念一想,他似乎确实没有趁手武器,去学锻造也说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