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谢北朝’不停的咳嗽的瞬间,慌忙上去扶人。
“北朝!怎么样!!?阳阳,快!快去找家庭医生……!北朝,北朝……!”
小桉也过来扶人,小北只能坐在轮椅上眼看着着急,谢南阳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住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还是小桉去找医生。
‘谢北朝’被扶到沙发上坐下,刚坐下一口腥红吐了一茶几,不少从边缘流了下去,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染红,不少也溅到了裤头上。
“北朝!!!”
看到这种情况,谢夫人几乎完全被吓到了,神色紧张,惊呼出声,不知所措。
不明所以还被吓呆的三人组,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什么也不会做,应该是什么也做不了。
(脑波路:舟墨,我感觉喉咙不舒服,胸腔也不舒服,整个人很难受,还有点呼吸不上来,特别晕。)
在一旁的舟墨连忙刷了刷平板数据。
(脑波舟:这就是谢北朝发病时的症状,不能有过于剧烈情绪波动,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情绪不稳定了,我可以帮宿主降低疼痛感。)
虽然看不到,但路以初还是连忙拒绝,既然是自己引起的,自己就应该承受痛苦。
(脑波路:不用不用,我还可以,说不定缓缓就好了。)
头脑浑浑噩噩间,抿了唇,极力忍受痛苦,不表现得过于明显。
也许是他的心理作用,确实呼吸好点了,只是依旧无力感占据全身。
谢夫人从始至终在旁边担忧握着他的手,希望能给予他一丝温暖,眼中的紧张没有褪去一分。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北朝……”
语无伦次的话,话语中明显的哽咽声,明明很久没发病了的,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一直都还好好的。
今天看到他说想出去走走,自己还特别高兴。
这么久以来,因为生病,这孩子就不怎么喜欢出门,自己总很担心,生怕这孩子会闷坏,怎么才高兴没一天就发病了……
‘谢北朝’偏头嘴角带血扯着笑安抚,明明自己都难受得不行,却仍在安慰别人。
“没事妈……不小心激动了……没事的……”
这让谢夫人更加难过不已,自责不已,是自己没照顾好他。
“别说话,乖啊,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没多久,小桉跑回来了,后面一同过来的是家庭医生。
“哥哥!医生来了!“
家庭医生提着医疗箱,进门便注意到‘谢北朝’的惨白模样和一桌的血,马上意识到是犯病了,连忙替他诊治。
让人在沙发上躺下,便拿出设备诊治,谢夫人贴心给他垫了一个薄枕头,然后退远了些,方便医生治疗。
“哥不是只体弱吗,怎么会这样?!”
反射弧终于回来了时,谢南阳几步走到谢夫人身旁不解询问。
“嗯……是体弱,所以才容易染病。”
谢夫人看着沙发上的人,捂着嘴小声抽泣,却仍耐心给自己儿子解释。
谢南阳沉默了,望向沙发上躺着的人,恍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哥哥。
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看着他这么痛苦,额头上一颗颗密密麻麻的汗珠流下了,心里还是一揪一揪得疼,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哥哥。
没人注意的地方,谢南阳在谢夫人身旁想了很久,走到小北面前。
“聊聊。”
虽然惊讶于这个蛮狠霸道的小少爷突然找自己,但自己又没惹他,况且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对自己有什么,考虑再三点头答应。
“可以。”
谢南阳将带人进小北那个房间,到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关上门,坐在小型圆沙发上。
“今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我没收住脾气,没教养没学好。”
想了好久,谢南阳还是开了口,语气诚恳认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情绪很大,将小事闹大,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介意我家人,我家很好的……”
话语中的语无伦次,充斥着他的内心,别扭,紧张……他也不知道怎么讲,自己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跟一个人道歉,不会说话。
小北沉默听完他的话后,握着杯子,有节奏的用指腹敲击杯壁,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注视着他,良久才开口。
“北朝哥哥很好,我不会介意,谢夫人也很温柔善良,我不会怪这样的好长辈。”
“至于你,要是想道歉,就要有道歉态度。”
说着,小北放下杯子,揉着左手手腕,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
谢南阳只是看了一眼明白了,那是刚才自己抓他衣领,导致他跌倒时扭伤的,虽然没有出血什么的,但肯定是有痛感的,于是出去拿来了药回来。
“这是囯外买回来的,对一般的扭伤,效果更好些。”
放在他手里时,不经意瞥见他的轮椅后方的轮子上几根轴已经生锈了,别扭了好一会才开口。
“轮椅换了吧,有几根没了。”
明白他在说什么的小北,眼睛斜视了一眼他的目光所致。
“不用,道歉我收下了,我只有一句话,离哥哥远点。”
小北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下来,在耳边低声警告。
谢南阳不可置信的挣脱开,退了几步。
“凭什么!那是我哥哥,我的亲人!不可能!”
小北对他的反对并不意外,轻蔑一笑。
“你能做什么,看病还是治疗,你不是医生,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惹他生气,还是说,你想他更难受?!”
谢南阳被说得哑口无言,而小北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靠近。
“你不想,只是因为不甘或者说占有。”
语中冷笑,句句紧逼,眼神对峙,丝毫不让,明明只是小小年纪,却有着这个年纪没有的威压感,如顶峰王者。
谢南阳只觉这个人没有表面那么温纯软玉,恐怖与成熟,是他此刻能表达的感觉。
他还想再说什么的,全身就像卸了力一样,后背早已抵在墙上。
眼前人说的事实确实是这样,自己该怎么办,否认?放弃?不知所措之际,敲门声响起,俩人齐齐望向。
“小北,出来吃饭了。”
“马上来。”
外面小桉的声音传了进来,在小北应了一声后就走了。
听到外面人的声音,谢南阳这时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喉咙咽了咽,再次跟小北对视上。
“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