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燃到尽头的烟头狠狠按在桌面,又抽出一根烟侧头点燃,语气带着试探:“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跟他出去?”
陈鱼先是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犹豫着解释:“他是顾雅的朋友,我之前只和他说过几句话。”
“他今天主动帮我,我很感激他,所以请他......”
“他是同性恋,”萧鹤一突然打断。
话音如重锤落下,陈鱼的表情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什……什么?”
萧鹤一将烟头狠狠掼在地上,皮鞋碾过的动作带着几分暴戾。
他欺身逼近,最后一口烟直直喷在陈鱼脸上,氤氲的烟雾里,那双清透如金鱼的眼睛被迫着轻颤。
像检查出轨的妻子一般,用目光将他扫视了一遍,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没有出现不该有的吻痕,只剩下衣服里。
“脱。”
萧鹤一命令的语气里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陈鱼僵在原地,接连而来的冲击让大脑彻底宕机,嘴唇不受控地微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萧鹤一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如山般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单薄的陈鱼。
寒意从他齿缝间渗出,比腊月的冰碴还要刺骨:“和同性恋单独出去,会只是吃顿饭、逛个街?”
“你跟他睡了吗?”
霎时间似被雷劈中,陈鱼青筋暴起地嘶吼:“我没有!”
“怎么证明?”
陈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颤,连带着身体也止不住地轻抖。
要怎么证明自己没有跟同性恋睡觉,他不是同性恋,可他不愿意在萧鹤一面前脱下衣服。
过往屈辱的记忆翻涌而上,喉咙里泛起铁锈味般的酸涩,这种被践踏尊严的事,他不愿再经历一次。
“我不!”陈鱼咬得嘴唇泛白,倔强地别过脸,像只被激怒的幼兽。
萧鹤一冷笑出声,眼里尽是嘲讽:“怎么?是不敢吗?怕被人看见不该看见的。”
“陈鱼,没想到你这么贱,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背着我们做这种勾当,你对得起我吗?”
陈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发颤:“不是的……我没有对不起你!”
“我是去给你买礼物,才请他帮我选的!”
他说着卸下一边背包,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不听使唤,拉链卡住了好几次,才终于拉开。
将里面的盒子打开来捧到萧鹤一面前,像是捧着自己纯洁的清白。
“你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因为很贵,我拿不准,所以请他帮忙选的......”
萧鹤一眯起眼睛,视线如刀刃般剜着眼前的礼盒,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项链,价值四万多块钱。
他喉间溢出一声带着讥讽的嗤笑,心底翻涌着恶意的揣测:陈鱼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还说只是单纯吃饭选礼物,谁会信?难不成真把自己卖了才换来这份‘大礼’?呵!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啪!”
一声脆响打破死寂,萧鹤一突然挥手,礼盒重重砸在地上。
陈鱼保持着托举的姿势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礼盒的余温,大脑却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萧鹤一的手掌又如铁钳般死死攥住陈鱼领口,猛地将人掼在地上,陈鱼后背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闷哼还卡在喉咙里,萧鹤一已经如恶狼般扑上来。
“你为了个破项链把自己卖了这么点钱,你特么贱不贱?谁特么要你还礼物了!”
“还有这块破手表,你不喜欢就扔了,反正我也没花一分钱!”
“不过是别人随手送的便宜货而已,你还当个宝,就为了这么个破玩意,也值得你去卖?”
陈鱼瞳孔剧烈震颤,眼中闪烁着惊愕的光芒,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他大脑一片空白,连辩解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等回过神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时,浑身的力气却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抽得一干二净。
再萧鹤一的蛮力碾压下,他只能徒劳地挣扎,声音破碎又绝望:“我没有......真的没有......”
萧鹤一扯/开/他的衣,身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丝毫暧/昧的痕/迹。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又像执着着什么,伸手去拽/他的/裤/子。
陈鱼崩溃大哭,双手死死攥住下身最后的遮/羞布,过往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即使在最不堪的时刻,也没人如此彻底地将他剥/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