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
“寿材铺?”
尹竹喧眉间不可思议地说道,眉间皱得能夹死飞过的蝇虫。
季笑的前半段话让上官挽情感慨,但听到后面时,也是震惊之情大过一切,目光从季桑桌上摆放的旧书收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季桑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呦呦想起与季桑同住之人所言,难以置信道:“还真是……有相好啊……”
项青天八万手中羽扇道:“这季桑还真是……”
徐春涧神情复杂,眼底情绪晦暗不明,道:“姑娘可知季桑要娶的人为何名?”
季笑遥遥头,“信中没有说,只是说他遇一良人,今年会结亲。”
尹竹喧若有所思,对季笑说道:“那季桑可有说他的寿材铺叫何名?在何处?”
季笑回忆道:“是叫……不归……堂,对,不归堂。”
“不归堂?”
呦呦和项青天异口同声道。
上官挽情看向俩人,“怎么了?”
“没什么,”呦呦看看项青天,干笑一声,“那是安州唯一的寿材铺,也是晦明间的寿材铺……”
又是晦明间。
上官挽情审视项青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季桑开寿材铺的事?”
“天地良心,”项青天一手四指并抡,一手摸着胸口,“本公子也是此时此刻才知道季桑是不归堂理事!”
尹竹喧本来就不支持晦明间的存在,这连连指向晦明间,现是对晦明间彻底厌恶,“我想是该合议,商讨一下晦明间是否存在了,简直是胡闹!”
项青天少有地不辩驳,而是神情凝重的想着什么,显然是没听尹竹喧说了什么。
哟呦自知没什么站住脚的,底气弱弱道:“意外,意外嘛……”
徐春涧叹一声,“先说正事吧。”
上官挽情总觉得徐春涧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尹竹喧转向一脸担忧的季笑,温声道:“多谢季姑娘能告诉我们关于季桑的事。”
季笑能懂尹竹喧的言外之意,垂下头,捏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虫,道:“我……我知道的都说完了,季大哥他真的不是坏人……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上官挽情看着满是担忧的季笑,心中五味杂陈,知道季桑已经死的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季笑。
“季姑娘……季桑他、”
尹竹喧拽住呦呦,打断她说出真相,对季笑放缓语气道:“季姑娘,我们定会尽力查明真相,你……先回家吧,照顾好你爷爷。”
季笑咬着唇点点头,又深深望了一眼季桑破败的旧屋,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待她走远,院子里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上官挽情回想这几日所发现的,道:“这下全都回到了季桑身上。”
徐春涧道:“先清马择之事吧。”
尹竹喧一脸愁容道:“对,一步一步来吧,我们这就拿这里发现的回明正司。”
项青天羽扇一拍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道:“对!一定得弄清楚季桑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