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
尹竹喧计谋得逞,忽得想明白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嘴张得能赛进鸡蛋,指着上官挽情难以置信到半晌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上官挽情心虚地不看尹竹喧,拉着徐春涧起身,“我们快去办正事,简直是不务正业。”
“好,”徐春涧笑意更甚,走前看向还在震惊中的尹竹喧,“少主,你可要别惹到殿下哦,否则……”
“你!”
上官挽情脸更烧,拧一把徐春涧胳膊,推着他往屋子正面走,又拉上不明所以的呦呦。
尹竹喧看着上官挽情的背影,心有余悸,感叹道:“真不愧是图南宫的二殿下!”
明正司正院审庭内。
项青天看着珊珊赶来的几人,笑得张狂道:“你们怎么才来啊?本公子都等困了。”
上官挽情如今看着项青天欠揍的模样是心情舒畅,也不知道尹竹喧那针扎进去的作用是什么,想来应该不会毒死他。
“公子,你的脸!”
呦呦一声惊呼打断上官挽情走神。
屋内众人都关注向项青天的脸。
原本光洁无暇的脸上此刻接连冒出大小不一的黑斑。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项青天还得意笑着拿出镜子。
“被本公子俊到了吧?低调、”
“啊!!!!”
项青天说着一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尖叫起来,随即脚步一虚浮,向旁边倒去。
上官挽情赶忙去接项青天。
她知道项青天爱自己的脸,不曾想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一旁的项富贵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扶住项青天,将项青天护住,不让上官挽情靠近,接着用手摸了摸项青天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上官挽情几人,声音少有地带上情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项富贵眼眸里渲满狠戾,像是谷中的野兽,要将上官挽情几人咬碎啃食。
呦呦连连摇手,道:“我不知道。”
尹竹喧也是第一次见项富贵这样的眼神,错开项富贵审视的眼睛,底气虚下来,道:“这个嘛……”
上官挽情和徐春涧面面相觑,选择不答。
项青天明白过来是上官挽情三人动的手脚,心里一下舒畅许多,毕竟三人不会真将自己毁容,八成能迅速恢复,若是自然长出的黑斑,那恢复起来可就麻烦了。
如此一来,项青天身上一下来了劲,手一抬幻化出白色水晶覆面将脸遮住,从项富贵怀中起身,痛心疾首地指责三人。
“你们、你们、你们居然对本公子的脸下手,本公子是好心,让你们散步着来此处,不仅认路还强健身体,真是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不知感恩啊!”
上官挽情原本见项青天一下被吓得背过气去,还担心项青天,现见项青天中气十足地颠倒黑白,一下子放下心来,白一眼胡搅蛮缠的项青天。
“我们也是为项公子好,”尹竹喧也学起项青天的样子,“见项公子那么爱脸,便用了这种美容之术,让项公子的脸更甚从前。”
“更甚从前?”项青天被气笑,“让本公子的脸变成那个样子是好?”
“这是焕容术,直明宫特有的一种易容方法,等易容期一过,皮肤也会被养得更甚从前,”尹竹喧说着看向娄光,“不信你问娄光!”
娄光也掏出和尹竹喧一样的瓶子,给项青天展示道:“此术也称焕颜水,是秘方熬制,入口难以下咽,便制成凝固针状,用时扎入身体,便会根据配料不同而易容并滋养皮肤,一般时长为十日。”
项青天一听真得能滋养皮肤,一下能接受许多,“算你们还有良心。”
项富贵还是不放心地道:“可有副作用?”
娄光摇头道:“没有。”
呦呦靠近尹竹喧,新奇道:“还有这种东西,少主给我也用用呗,我也想皮肤变好!”
“你啊!”尹竹喧不知道该说呦呦什么好,弹一下呦呦脑门,“有比这更好的!”
呦呦捂住额头,悻悻退下。
这一场你来我往的闹剧算是告一段落,几人说起正事。
娄光将尹竹喧吩咐而找的有关季桑的明正司卷宗底册呈上来。
据卫安回忆,季桑是由蓟州调配去到安州,按道理这里会有相对详细的记述,但蓟州的卷上依旧是和安州一样的寥寥数语。
“你们就是如此记述?”
尹竹喧彻底生起气来。
他没想到各明正司就是这般潦草登入证师户信,录入记述可谓根基,若是记录不清,那混入别有用心之人,不能即使识别清除,就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酿成大祸,廌明宫毁于一旦。
娄光请罪道:“属下刚任职,对职务不清,请少主责罚。”
上官挽情听娄光是刚任职,算来不是他故意疏漏,便替娄光解围道:“娄光任职不久,说起来怨不上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