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的腺体在系统的治疗和高匹配度信息素的浸润下逐渐好转,现在已经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只是信息素契合度治疗的事仍在日程,陆千里总会找到时间抽出空来和他进行信息素交汇,这就导致他现在腺体里不止有自己的信息素,还总是混杂着海盐味。两股味道相容想和,就好似就是他原本的信息素一样,闻起来像是某种特调饮品。以至于秦桉现在不得不每天起来贴着信息素阻隔贴去上学,只是百密总有一疏。
这天,秦桉照旧跟往常一样起床上学,只是昨天熬夜熬得头昏,今早起晚了。有些着急地洗漱完跑下楼匆匆拿上早餐就准备出门,因为赶时间随手贴上的阻隔贴没能将腺体挡实,直到来到学校后大课间下楼装水才被同班的Alpha同学看见提醒。
“秦桉,你后颈的阻隔贴没贴好。”
同样下楼装水的同学轻轻拍了拍前面排队的秦桉的肩头,秦桉闻言将水杯递给他麻烦他拿一下,自己伸过手去撕开后颈的阻隔贴重新贴好。
阻隔贴一离开腺体,过多逸出的信息素便飘进了身前这位同学的鼻尖。
“哇塞,你这信息素的味道好特别啊,闻着有点像柠檬海盐。”
秦桉调整着阻隔贴位置的手一顿,弱弱吐出一句:
“是吗……”,其实内心已经将始作俑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巧,这一幕正好被下楼去学生处交资料的陆千里收入眼帘。
秦桉自从来到陆宅后,睡眠质量肉眼可见地改善。毕竟不用提防着半夜醉成烂泥的秦兆昌突然回家,也不用担心夜里照顾不好秦柠,就好像一根一直绷紧的弦,在放松以后终于得以好好喘息。
这天夜里,他缩在床上一角沉沉睡着。
一位不速之客却悄然打开房门进了屋。
秦桉没锁门。
因为不习惯封闭空间,他有的时候甚至会给房门留缝。
这倒是给了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柔软的拖鞋落在地板上,寂静无声。
万籁俱寂中,陆千里的视线落在床上缩成一团的人。
床头的小夜灯打在秦桉后脑勺上,柔和的暖光将他脑袋映得毛茸茸的。
让人想顺毛。
陆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动作,只是站立在原地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饱含柔情安抚的信息素将床上孤立无援的Omega裹挟着,包围着。
这样的信息素有一定的助眠效果,这是陆千里前不久才发现的。
某天夜里他出了自己房间,发觉走廊的另一间屋子还亮着光,走到跟前发现秦桉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白医生先前的嘱托,他尝试着放出一些带着安抚意味的信息素。片刻,便见原本看着有些焦躁的Omega停止了动作,似乎睡意上头,安静地睡去。
陆千里走时会顺手将房门关起,免得夜里有风吹过将门甩响惊醒好不容易安睡的Omega。
令人出乎意料的,陆千里开始关注秦桉的身体状况,通过隔天吃早饭时秦桉的表现来判断他昨天夜里睡得好不好,然后在发觉睡眠质量下降的时候在夜里来到秦桉房间,像今天这样静默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这是属于陆千里的秘密。
也不是没有差点被发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