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穿之前的衣服吗?或者像你这样的衣裤。”婀娜很少穿裙子,虽然裙子很漂亮但不够方便。
“呃,这是男装。”
“谁这么无聊,我叫这衣服男士难道他还会回答。嘿!裙子女士。”婀娜装模作样和脱下来的裙子打招呼,“你看,这就只是外装而已,哪有什么性别。”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有些人喜欢赞美这些东西美丽,自己却不穿说这是女孩专属,谁稀罕他们嘴那一张一合毫不费劲的赞美。”威廉才发现,自己之前也默认了女装男装这种分类,“但现在不行,等那几位客人离开后在古堡里你想怎么穿都可以。”
「好讨厌的客人。」婀娜和阿雾吐槽。
敲门声响起,一个小丫头说:“苦实夫人,玫瑰浴准备好了。”
“知道了。”在游戏里哪有什么洗澡,点击交互就洗完了。
之后婀娜让仆人带自己去找夫人,婀娜还记得苦实说要问那个私生男的事,另外他还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些与自己身份有关的线索,任务还待完成呢。
“夫人,我们之前说的关于私生男的事。”婀娜开启话题。
夫人看向妮可,妮可平静道:“他是旧堡主强仠我后的仠生子。”
“很抱歉……我是想说,他的确不该来到这世上,嗯,我不是想为我的行为找补,但是希望这段错误的经历不会干扰您以后的生活。”婀娜脑子有点乱。
“苦实小姐,这不是你的错,不必抱歉,是这孩子走错了道,下一次他应该会降生到一个他真正希望的富裕家庭。”当时发生这事妮可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小姐,可是小姐也跟自己说对不起,说都怪他最近对那个性物太强势,才让他用这种行为反击。
不对啊,为什么是自己和小姐互相说对不起,那个做坏事的人却洋洋得意觉得做得对,这不对。
自己成了小姐的软肋,所以在阳光正好的一天留下一封离别信,出去后也没离得太远就在城里,小姐偶尔出行还能看见他的马车。
不幸地是几个月后自己肚子显怀,而这里的律法不让堕胎。如果自己去求了小姐,那小姐就有把柄在那个性物手上了,不可以,不可以再次拉小姐后腿。生孩子好疼,我一度以为要死掉了,可惜上帝不要我。
这是个男孩,是他的孩子,应该他负责养的钱财,我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找到单独和性物说话的机会,他觉得我是想讹钱很厌弃我,又觉得这个男孩可以用来威胁小姐,居然和我说小姐的坏话,还说什么如果我听话下一任堡主会是我的男儿。
这是我第一次希望起司出意外死掉。把快饿死的我从十几个孩子的家里带出来,教我识字,给我打扮,让我弹琴,把我当姐姐对待,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在我心里比这个孩子重要得多。
那个小气的人,对起司唯一的用处就是派人送些吃的,甚至连小衣服都没给一件,偶尔想起来会逗弄一下起司,就这样几乎没付出什么,他还成了起司最喜欢的人。明明每日照顾起司的是我,他生病守在他身边的也是我。
再两年后荒年,小姐发现了我也知道了起司,他给我留下了一把剑,说如果我不愿意跟他回去那就需要自己保护好自己,如果需要帮助,每天早上大本钟走到十点,他会让管家到大门附近一趟。还说,如果有一天起司成了威廉的威胁,他不会心软。
这年果然乱了起来,不止一次有人跑进屋内想抢东西,第一次用那把剑赶走入侵者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强,起司也说我好厉害,在他生父来的时候还说了这事,那个性物的反应真好笑,不关心我们有没有受伤,而是责怪我不该拿起武器,我当时就反驳了回去,他觉得丢脸之后来得更少了,还让起司多劝我女子要温柔。
而起司也因为这个和我生气,是我害他父亲不愿意来看他了。
连孩子都会感知权势,崇拜强者,我以前居然还劝小姐不要和那个性物家主夺权,这么多年女人不都是主内就好了吗?我怎么会这么蠢。
我从起司身上看到越来越多那个性物的影子,他觉得我照顾他是理所应当,他开始欺负邻居家的小女孩。我知道我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教好这个孩子,但是我太无足轻重了。我以为忍让会有好结果,其实那只是根吊在前面的胡萝卜。
那性物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凭借成亲夺取了本该属于小姐的地位权利。
疑惑时,愤怒时,我无数次挥动那把剑,这时起司总是很怕我。
我带着剑出城忙碌生计,看见城墙的密语,回去后这孩子和我说他想见他生父。
“所以,我把错位了七年的轨迹扳回原位,这也是苦实小姐您现在会看见我的原因。”
「老大,人不仅会欺负动物,还会欺负人。」
「等下咱找机会去欺负今晚那个臭男人,满足他喜欢笑的愿望。」
“苦实,起司确实是你亲自动的手吗?”夫人发问,还有点严肃。
“是的,夫人。”婀娜如实回答,总不能说是镯子自己动的手吧。
“他脸上的小丑笑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