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笑脸,窒息而死。
婀娜说这是自己随身暗器的效果,并表明自己也在寻找关于自己之前身份的线索,如果夫人知道些什么希望可以告诉自己。
夫人神情微妙,小时候他听到过这样的故事,阿父说是那个人突遇喜事乐疯了死了,阿母说这是人传人夸大了的谣传,有个阿嬷说这是中了诅咒,肯定是冒犯了不该冒犯人的惩罚,还有些人说这是报应。
后来他还专门查过相关的事,抛开那些人们津津乐道的附加言辞,相同点是死亡的人都算得上恶贯满盈,不过这只是对女人们来说,男士们都觉得那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风流趣事。有意思的是,那些年案发地点的堡主们在事发后都突然变得更和蔼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无人提及的小细节。王子,更准确说是那位至今还住在皇宫的王女,那些案件发生的地方他都曾随帝王去过。
如果苦实的来历真的和王子有关,这可真是机遇和风险并存。
要主动卷入王权争斗中吗?夫人还没想好,也就没告诉苦实自己的猜测。
……
深更半夜有人敲门,准没好事。
“洪少,洪少,是我,快开门。”深夜,卢修斯床边站着个人,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说到他发挥价值的时候了,这种好事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好队友。
门开了,卢修斯想进去,却被里边人往外推,领着他走到共用厕所附近的隐蔽处。
“栀子,甭管在外边你是女是男,是老是少,现在厨子就是个中年男人,而我也是个成年男子,大半夜表面没交集的两人共居一室,被隔离的听到我们会被当异徒烧死的。当然,这不可能,你这时候找我,拉我一起做贼还差不多。”
谁中年男人了,穿过来前我也才 26,那是青年!我当时不过就是夜熬多了点,哪这么老,什么眼神啊。
“我找了个大腿,这不是来带着你一起抱嘛。”不爽但是依旧礼貌,“那个叫苦实的 NPC,帮他做事比我们自己摸索存活率大吧。”
“你先说要做什么。”
“把那个大腹便便的留宿老男人弄到城郊去。”
“那是哪个,宴会上好些个大腹便便的。是不是手贱摘我花骨朵那个?”
“好像是吧。”
“就只弄出去,不用我们再做点别的。”我在期待花开,一转身,你直接给我摘了。好样的,也有你落我手里的时候啊。
“有别的,我们弄出去后还要赶回来,晨时演那 NPC 早早出发回他领地的假象。塞衣服里的填充物我都准备好了。”
这里在准备运人出去,而有的人在主动逃家。
……
杰特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果然还是古堡里睡得舒服,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就更好了,就是浑身上下怎么有点酸痛。
杰特抻了抻懒腰,活动了一下发现情况不对。
这里,怎么是草丛?
我不是换了睡衣上的床,身上怎么是正装?难道是还没睡醒,眼有点睁不开啊。
走到大路上,带有自己家族标志的马车就停在这,两个侍卫迎上来。
“爵士,您的眼睛怎么肿了?”刚刚也没听到爵士叫人。
杰特用手摸了摸眼部,疼!
“发生了什么!?”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硬着头皮解释:“您刚刚说要下车方便一下,不让我们跟着,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胡说!我明明该在古堡里,怎么会在这?”
“爵士,您今早连早餐都没吃就让我们赶路,这会都出城了,您要下车的时候眼睛还是正常的,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
杰特又询问车夫,得到的答案也是天不亮自己就说要出发,下车说要方便。
“不可能,我才刚刚睡醒。”杰特记得自己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指着衣服上的尘土对侍从说,“看!我才从地上起来。”
爵士刚刚晕倒了?
看见三人都不信,杰特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涨,来回踱步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回自己领地。
这时天光已亮,路上有进城的行人,看着一些人聚成堆,杰特认为肯定是对自己指指点点,拿起一根鞭子就向人群抽去。
破空响声中人群散开,有人连东西都来不及拿往城门方向跑去,传到城门口卫兵时已经变了几个版本,现在是“有疯子劫道抽人”。
卫兵赶去时,受伤倒地的人,杂乱的蔬菜货物洒落,以及,带有杰特爵士家族徽章的马车扬长而去。
红苕:“真是个人渣,我那两拳还是轻了,没把他打瞎!”
天选之子:“你还踹了好多脚,把他打瞎了说不定他就直接杀人了。”
城外的闹剧自然也被古堡的两位当家人得知了。
“威廉,苦实还没起床吗?”夫人直觉有事发生。
“是的阿母,我们,昨晚睡得晚了些。”不,昨晚换了衣服沐浴后就没回来。
儿子成长了,别人看不出他说谎,自己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让他今天好好休息吧,你记得帮他叫饭菜到屋里。”今天内最好能回来,别让其他人知道苦实今天不在古堡。
中午仆人送餐进入卧室,瞥见还睡在床上的“苦实”夫人,感叹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