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曾雅和周琴说了些什么,曾雅一直很高兴。
一个月的兼职结束,假期也过了一半,曾疏白就每天待在家里写作业,时不时还带着栖芽出去逛逛。
很快,假期就结束了,开学之后就是高三,老师现在讲台上讲着大道理,学生们在下面补作业的补作业,打瞌睡的打瞌睡。
曾疏白这个星期都很心神不定,因为联系不上王泽了。
从沈珩星那里得知许坚明已经回翟州,曾疏白就让王泽继续去盯着他,但是这都一个星期了,王泽没有联系曾疏白,曾疏白尝试联系王泽也没有联系上。
他试图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母亲也不平静,他就知道王泽应该是出事了。
曾疏白先是让栖芽帮他查查王泽的情况,栖芽也在想各种办法,它调查了更多的监控,只在六天前的中心广场看到王泽的身影。
曾疏白正准备找沈珩星帮忙,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曾疏白刚掏出手机,正要拨给沈珩星,玄关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拉开门,最先漫入鼻间的是一缕清浅干净的香气,而后才看清站在门外的人。
宋茹月弯着眼,朝他轻快挥了挥手,笑意亮得像日光落进来。
“你好啊,曾同学!我找你有点事。”
曾疏白侧过身,目光和身旁的栖芽轻轻一碰,淡淡开口:“进来吧。”
客厅落座,他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有事?”
宋茹月坐得挺直,眉眼明亮,开门见山:“我来找你,是为了许坚明。”
曾疏白指尖微顿:“你也知道。”
她轻笑一声,坦荡又利落:“我当然知道。沈宋两家现在都不太平,我是宋家的人,总不能坐着不管。沈珩星应该跟你说过吧?”
“你安排了人在许坚明身边。”她顿了顿,语气稍稍沉下几分,“很不巧,我安插的人传回消息,许坚明抓到了一个人,叫王泽。”
曾疏白猛地怔住,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
王泽真的暴露了。
宋茹月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侧脸,直接点破:“他是你的人,对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
曾疏白抬眼,声音第一次透出紧绷:“他怎么样了?”
“不太好。”宋茹月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人挺仗义,被许坚明关在仓库里,打得半死,什么都没吐。”
曾疏白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周身冷意骤然翻涌,眼底只剩急切:“他在哪,我去救他。”
一贯冷静的外壳,在关乎自己人的时候,碎得干脆。
宋茹月抬手轻轻按了按,语气稳而亮,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先别冲动。救人要从长计议,但你放心——我和沈珩星都会帮你。”
她又提醒:“最近你和你母亲都小心点。许坚明知道王泽和你母亲的关系,你们不安全。”
曾疏白喉间微动,正要开口问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内情的,宋茹月却像是提前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曾疏白点头。
宋茹月弯眼“嘿嘿”一笑,明媚又坦荡,半点不藏:“曾家当年的事,在京市从来不是秘密。当年知情的人,还有不少活着,比如沈珩星的妈妈。”
“我能找到曾家以前的佣人、老合作伙伴。”她语气轻松,却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底气,“只要钱给够,他们什么都会说。”
曾疏白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果然,没几天,曾疏白就在家附近遇到了许坚明。
曾疏白吃完晚饭,打算带栖芽出去散散步。两人刚走出没多远,便迎面撞上一个人。道歉的话到了嘴边,他却骤然顿住——站在面前的,正是许坚明。
许坚明嗤笑一声:“哟!我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伸手一把揪住曾疏白的衣服,就要把人往偏僻处拽。曾疏白猛地一甩,直接挣开他的手。
“别碰我。”
“还挺有脾气哈。”许坚明冷笑,“行,就在这儿说。王泽那小子,是不是你妈派来的?”
曾疏白淡淡抬眼:“王泽是谁?”
“别给我装傻,我知道你心里清楚,快点说!”
曾疏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我跟你,说得着吗?”
许坚明瞬间恼了,死死攥住他的衣服不放。曾疏白用力去掰他的手,可对方力气实在太大,非但没挣开,反而被硬生生撕出一大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