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芽！”

栖芽从衣柜上飞下来，说:“白白，你回来啦！”

曾疏白轻轻的“嗯”了一声。

栖芽:“我有东西要给你。”

曾疏白看着递到他面前的一叠资料。

栖芽:“这是我从总部那边要来的资料，是关于厉家所有人的资料，不过发过来的有些乱，我这几天一直在整理。”

“还有，你以前不是让我调查厉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回来了嘛，还真让我查到了，回来的人是厉慕白的爷爷厉振霆。”

曾疏白看着栖芽给他整理的资料，翻到第一页，看到上面有着各种颜色的标注。

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曾疏白把目光放在栖芽身上:“熬了好久吧，辛苦啦！”

栖芽扣着小手:“不辛苦，你再带我去吃一次煎饼，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了。”

曾疏白笑了笑:“好！”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谢谢你。”

这天是周末，曾疏白没有去做兼职，就待在家里，曾雅也没有去工作。

差不多中午，有人来了。

“咚咚咚！”门响了。

曾疏白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周琴和沈珩星。

曾疏白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母亲的，他赶紧喊曾雅来。

周琴先是向曾雅介绍了沈珩星，又说沈珩星和曾疏白年纪相仿，让沈珩星和曾疏白去玩。

曾疏白和沈珩星两个人都挺尴尬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知道周琴和曾雅有话要说，曾疏白还是带沈珩星去了他的房间。

沈珩星坐到了曾疏白的书桌前，曾疏白坐在床上。看似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其实是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还有一个栖芽。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陷入冰点。

沈珩星搭话:“你房间还挺整洁的。”

曾疏白:“嗯。”

气氛再次陷入冰点。

沈珩星往后仰了仰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声音里裹着刻意的引诱：“你真的不和我合作吗？”

曾疏白抬眼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冷意，语气淡得像冰：“没有什么好合作的。”

“难道你不想查许坚明？”沈珩星忽然拔高了语调，字字都戳在他的痛处，“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年曾家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垮掉的？”

曾疏白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了什么？”

“我还知道，有个叫王泽的侦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破了曾疏白刻意维持的平静。他骤然沉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沈珩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的压迫：“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做不了什么。你能查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更低：“和我合作，我能用我的资源和能力，帮你把当年的事挖得干干净净。”

栖芽蜷在曾疏白的肩头，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软声喊：“白白！”

曾疏白垂眸，指尖轻轻碰了碰栖芽的发顶，再抬眼时，眼底已经翻涌着权衡后的决断：“想让我合作可以，但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沈珩星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光：“可以。”

他解锁手机，指尖飞快滑动，随即把屏幕转向曾疏白。

第一张照片里，许坚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佝偻，面前的凳子背对着镜头，看不清坐着的人是谁，只隐约能瞥见一角深色衣料。

第二张照片里，许坚明被几个黑衣男人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而那张凳子已经空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曾疏白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栖芽都能感觉到他肩背的僵硬。

沈珩星:“怎么样？要合作吗？”

曾疏白问:“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沈珩星:“你知道许坚明前段时间去了京市吧，就是那段时间拍的。”

“行，我跟你合作！”曾疏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