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砾在心里想,又犯病了。
“白白!”肖砾大声的喊他:“怎么又自言自语了,来,吃包子。”
肖砾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两个包子,递到他手里。
曾疏白接过来,递给栖芽一个。肖砾刚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子塞在嘴里,就看见曾疏白手里只有一个包子了。
肖砾疑惑不已,问:“我怎么记得我给了你两个包子。”
曾疏白点点头:“是。”
肖砾挠挠头:“那你怎么只剩一个了?”
曾疏白:“吃完了。”
肖砾:“这么快。”
三个人上了车,车上的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但是味道还是很多,曾疏白担心小系统会受不了。
曾疏白:“还好吗?要不要我给你个橘子,闻着会好一些。”
栖芽疑惑不解:“嗯?怎么了?”
曾疏白:“车里面味道有点大。”
栖芽脑袋歪了歪,回答道:“我只能闻到白白身上香香的味道。”
曾疏白笑了笑,又伸出手去点了点栖芽的头。
肖砾看到这情节已经吓坏了,他觉得自己有时间还是得带白白去检查一下,这病得也太重了。
坐公交车到地铁站,再从地铁站坐到指定地点,再坐一次公交车就到了。
这是他们市里最大的一个动物园,动物品种比较多。
看过很多动物,栖芽最喜欢的还是梅花鹿,它打开自己的面板拍了几张梅花鹿的照片。
栖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看向曾疏白:“白白,我们也拍几张照片吧,我看你们人类都很喜欢这样。”
曾疏白淡淡应了一声:“行。”
栖芽立刻咧开嘴,笑得眉眼弯弯,抬手将面板的摄像头切到前置,比出个小小的剪刀手,凑到曾疏白身边按下快门。
“好啦。”
曾疏白看了眼屏幕:“能把照片发我吗?”
“应该可以,等我一下。”栖芽低头在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抬头笑道,“好了白白,你打开手机看看,相册里应该有了。”
曾疏白点开相册,原本满是股票截图和作业资料的页面里,忽然多了一张他和栖芽的合照。
他微微顿了顿,抬眼问:“我的手机,能直接拍到你吗?”
栖芽轻轻摇头:“不可以的。”
曾疏白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天依旧闷得发黏,热气裹在身上,连风都带着股燥意。肖砾实在熬不住,扯了扯领口:“我去买根冰棍。”
曾疏白淡淡抬眼,只轻飘飘一句:“多带一支。”
肖砾心里纳闷,却没多问,转身就往便利店走。回来时,他怀里不仅揣着冰棍,还多拎了三瓶冰水,不知怎么,他总觉得,等会儿曾疏白会要两瓶。
他先递过去两根冰棍,自己低头去拿剩下的一根,却下意识留了个心眼,目光没敢真挪开,悄悄往曾疏白那边瞟。
就是这一眼,让他浑身一僵。
曾疏白握着两根冰棍,手腕微抬,竟将其中一根轻轻往旁边空无一人的空气里递了过去。
动作自然得像是递给身边站着的某个人。
再收回手时,掌心只剩下一根。
另一根,凭空消失了。
肖砾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几乎是本能地别开脸,手忙脚乱地撕开自己的冰棍包装,胡乱塞进嘴里,假装低头拆得认真,拆得忙碌。
可舌尖半点甜意都尝不到,只有一股寒意从后脊往上窜。
闹鬼了。
这一瞬间,他连“曾疏□□神不太好”的念头都抛没了,只剩下一个毛骨悚然的认知:
曾疏白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三人又漫无目的地逛到午后,直到腿脚发酸、暑气更重,才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