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疏白:“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曾雅:“许坚明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周琴为什么也找来了,我隐隐约约有点不安,要是他们真的有所行动,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至少得有个人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最适合的那个人,就是你,我的儿子。”
曾疏白:“为什么现在肯说了呢?”
曾雅:“还有五个月你就要成年了,而我知道你帮助你赵姨找证据,帮她打赢了官司,我忽然觉得我小看你了。”
“或许,我真该试着相信我的儿子,他远比我想象中更有能力。”
曾疏白躺在床上,栖芽不知道在干什么,从曾雅和他谈过话以后就一直拿着面板,这里点完那里点。
过了一会儿之后,栖芽忽然说了一句:“找到了。”
曾疏白没有听清楚它说的什么:“嗯?”
栖芽:“白白,我在小说里找到了有关这份人脉密档的剧情。”
曾疏白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给我看看。”
沈珩星坐在静谧的车内,指尖反复划过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文件,喉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涩意。难道一切就到此为止了吗?他拼尽全力挣扎至今,难道沈家百年的根基,终究逃不过倾颓的命运?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宋茹月终于在层层线索里,找到了那份尘封已久的人脉密档。这是二十年前一位商业大佬暗中整理的绝密资料,为了寻得它,她耗费了无数心力。有了这份密档,深陷绝境的沈、宋两家,便有了绝处逢生的希望。她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沈珩星的电话。
车内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二字,让沈珩星强行压下眼底的颓丧,调整好情绪才缓缓接起,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怎么了,老婆?”
“珩星,我找到了!我拿到了一份十年前的人脉密档,”宋茹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与欣喜,“有了它,沈家和宋家,我们都有救了!”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宋茹月以为信号不佳,他未曾听清,又带着哭腔重复了一遍:“沈珩星,我们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
积压在心底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冲垮,沈珩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激动得几乎失语,良久才挤出一句:“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
栖芽:“还有白白,还有作者刚刚更新的番外,是关于你的。”
曾疏白指尖捏着那枚曾雅交给他的耳环,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谁也不会想到,这枚小小的耳环里,竟藏着外公当年亲手整理的人脉密档——这是他特意向母亲要来的。
他要来做什么?自然是为了救深陷绝境的宋、沈两家。
曾雅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他就这么轻易地交出去了。曾疏白指节攥得发白,猛地踩下油门,车子一路疾驰,停在自己公司楼下。
他推开车门,将耳环递给下属,声音沉而冷:“把里面的东西破解出来,匿名交给宋茹月,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曾疏白看着这段文字,说:“是我把密档亲手交出去的?”
栖芽:“根据番外看,是这样的。”
曾疏白抓着被单的手更紧了些,他继续问:“你之前说过厉慕白的结局,会是他干的吗?”
栖芽轻轻摇头:“也不全是。厉慕白做的,不过是他和沈珩星这一辈的恩怨。可沈、宋两家的问题,是上一辈、甚至再上一辈就埋下的根,和曾家是一样的。他们当年崛起得太快,动了别人的蛋糕。曾家东窗事发后,沈家和宋家吸取了教训,行事收敛了许多,即便仍有人忌惮,树敌也少了不少。”
“可后来,两家为何又濒临破产?只因沈珩星本就是难得的商业奇才,再加上他和宋茹月在一起,沈、宋两家彻底强强联手,眼红忌惮的人自然成倍增多。再加上厉家本就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也需要不断扩张市场,彼此相争,便成了必然。”
曾疏白思考了一下:“栖芽,帮我个忙。”
栖芽:“白白你说!”
曾疏白:“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和许坚明打电话的是个海外号码。”
栖芽:“是的!”
曾疏白:“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厉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从海外回来了。”
栖芽:“好!”
高考过了之后,很快就是其余同学的期末考试,期末考试结束就是暑假,学生们搬东西回家的动作都麻利了不少。
曾疏白没有的多少东西,更何况他有栖芽这个外挂,栖芽只要把手放在物品上,物品就会变小,曾疏白拿在手里方便了很多。
肖砾兄弟多,一个帮着一个,也就回家了,沈珩星和宋茹月家里有仆人,很多事情都不由他们亲自动手。
暑假假期很长,可以干好多事情,首先就是兑现他的承诺,带着栖芽去动物园。
肖砾知道后也要跟着他去,说在家里闲着没事就挨骂,还不如跟着他走走。
早上三个人就准备出发了,动物园离得比较远,要转几次车才能到,和肖砾约在公交车站见。
他们到的时候肖砾还没有来,两个人就在公交车站等着肖砾。
曾疏白:“等下车上人可能会有点多,你就坐到我的肩上,或者我的头上都可以。”
栖芽:“好的白白!”
曾疏白:“去到动物园也不要乱跑,想去哪里跟我说,我带你去。”
栖芽:“我不会走丢的,我能找到你。”
曾疏白轻轻的“嗯”了一声,用手指头轻轻的点了点栖芽的小脑袋。
远处的肖砾看着曾疏白自言自语,还做出伸出手指这样不符合人设的行为,直接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