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栖芽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形符号。
栖芽:“这是什么东西?”
栖芽站起来走了几步,它走不出这个圆圈,它往上飞,上面也出现了一个圆圈。
栖芽:“怎么回事。”
曾疏白听到了动静,看到的就是栖芽不知道被什么框住了,他用手去捞栖芽,栖芽就消失在他眼前。
曾疏白慌得不行,他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他的身后一道声音传来:“你在找它吗?”
曾疏白赶紧回头,看到栖芽被厉慕白捏在手里,小系统在那红色圆圈里挣扎的,因为面具遮住脸的原因,曾疏白看不到它的表情,但是他看到栖芽用手敲着周围屏障的忘记,应当是委屈极了。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钉在厉慕白。他抬起脚向厉慕白走去,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走到厉慕白身前时,他一字一顿地说:“把它还回来。” 语气平静,却藏着毁天灭地的狠劲,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厉慕白:“呵呵,别那么激动嘛,开个小玩笑。”
厉慕白把栖芽摊在手心,说:“喏!这不是还给你了嘛。”
曾疏白把栖芽接过来,看着那个红色的圈还套在栖芽身上:“放它出来。”
厉慕白:“这可不行,这个小家伙竟然敢调查我,我是不是应该给它点惩罚。”
“这个牢笼可是为系统们特制的,在里面,它们的任何功能都用不了。”
曾疏白:“你要怎么才肯放开它。”
厉慕白:“别紧张嘛,我只是想关它几天,几天之后,它自然就出来了。”
厉慕白凑到曾疏白耳边,挑衅的说到:“这几天你最好看紧一点,你也看到了,它随时都会到我手里。”说完还一脸笑意。
厉慕白说得没错,栖芽被关了三天就平安出来了,好在对方没再为难它。
刚重获自由,栖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听到有关于这个东西的消息,一股脑发给了总部。
总部那边显然早有耳闻,回电说得很清楚:他们已经查到,这个集团手里握着不少针对系统的道具,甚至还有比目前这批更厉害的存在。总部反复叮嘱栖芽务必万事小心,要是实在担心安全,随时可以撤回总部。
栖芽立刻追问:“要是现在回去,手头这个任务怎么算?”
总部的回复很快:“任务按失败处理,你后续还能继续接新任务。”
总部还补充了一句,说最近正在研发对抗那个集团的新功能,过不了多久就能投入使用。
栖芽看着屏幕,忍不住腹诽:怎么总感觉他们公司,每次都比人家慢半拍呢?
那还是算了。这个任务,它当初抢到手可不容易,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次英语竞赛的规则,倒是有些不一样。主题没有硬性要求,但内容必须积极向上;演讲的基本形式还是要遵守,着装仪容得大方得体。选手需要用到的图片和视频素材,得提前通过邮箱发给主办方,并且标注好姓名。
曾疏白以前参加过类似的比赛,正装早就备好了。他选的演讲主题是“保持普通”是一种新的勇敢吗?
为了让演讲更有亮点,需要用到的图片,全是曾疏白自己拍的生活片段;而搭配的视频,则是栖芽帮他剪出来的。
比赛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和当初一样,一辆大巴车将参赛选手们统一送往赛场。
主办方选址的赛场格外阔绰,一眼望不到头的观众席,搭配着专业的灯光音响设备,光是站在入口处,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紧张氛围。
这次的赛制很是特别,不设淘汰环节,只要敢站上讲台,所有参赛者都能拥有完整的演讲机会。可架不住参赛人数实在太多,只能靠抽签来决定出场顺序。演讲限时四分钟,带视频的话视频不能超30秒,提前素材发给主办方是为了审核。
学校的出场次序早早就安排妥当,接下来要抽的,便是各校选手的登台先后。至于打分,全由主办方的专业评委负责;若是出现同分的情况,还会启动评委复评机制,再加上全程录像的加持,最大程度避免了不必要的争议。
沈珩星和宋茹月也在参赛名单里。他们不是冲着奖金来的,而是为了那张含金量极高的竞赛证书——有了它,不管是升学还是评优,都是沉甸甸的加分项。
厉慕白自然也没缺席,作为全书的大反派,主角在哪儿,他就得在哪儿。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曾疏白抽中十一;厉慕抽到最后一个一百,压轴登场;沈珩星抽到的是三十;宋茹月手好得惊人,直接抽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