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茹月准备的是比较充分的,她喜欢这样的演讲比赛,因为在这种既公开又需要表现力的比赛,她短暂的在大众底下做自己。
曾疏白的演讲是很成功的,他选的题目很贴近生活,演讲的过程也是非常顺利,发音、语法方面都没有什么问题,再加上图片和视频剪辑的方面也能看出很用心,评委给的分很高。
到沈珩星了,沈珩星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并用一个问题引出了自己的主题,到了播放视频的环节,大屏幕上播放了几秒他的视频,随后就他的视频就出现了明显的卡顿情况,最后视频褪去颜色,满屏都是白花花的雪花点。
台上台下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蒙了,有同学在小声讨论着什么,宋茹月两个手攥紧,担心的看着台上。
曾疏白看着这一切,他倒是没有多大起伏,栖芽早就告诉他了,沈珩星这一遭是必然的。
坐在后排的厉慕白脸上的笑意满满。
沈珩星跟工作人员对了一个眼神,工作人员关闭了视频,沈珩星将这场危机联系自己的主题,巧妙的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没有影响他,到演讲结束都很顺利。
之后主办方了解了情况之后,决定给沈珩星第二次机会,但是沈珩星觉得这次的成绩已经很好了,第二次机会虽然是对他的补偿,但是他准备的时间就比别人长了,他觉得对别人不公平,所以就拒绝了。
最后一个是厉慕白,他的题目是“进步的花园:为更美未来除草”。他的主题表面上是一个成长与未来的美好寓意,园丁在辛勤耕耘一个更完美的明天,实际上是一份残酷的社会宣言,宣告为了筑起某些人的黄金殿堂,必须用另一些人的血肉作为花园的祭品。
坐在台下的一些听懂当中深意的人脸色凝重,一些人没听懂的人还是面色如常。
曾疏白听完全程:“颠倒黑白。”
演讲比赛结束,这个学期就到了学期中,接下来曾疏白要做的就是等结果。
比赛告一段后曾疏白决定带栖芽再去感受人类生活,最近的事情太多了,都没有时间带栖芽出去玩。
曾疏白:“等过几天带你去个地方。”
栖芽问:“什么地方呀?”
“还没想好,到时候告诉你。”顿了顿,曾疏白又说:“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栖芽微微抬起小脑袋,小手指在脸颊上轻点,说:“我想去动物园。”
曾疏白看它这小模样,觉得可爱得紧:“好,带你去。”
说完之后曾疏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肖砾打来的。
曾疏白接起来:“怎么了?”
栖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肖砾现在打电话来是干什么。它看到曾疏白脸色一变:“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曾疏白坐在肖砾的房间里。
曾疏白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你说阿姨被开除了?怎么回事?”
肖砾坐在对面,指尖攥得有些发白,声音里藏着焦虑:“是这样的——我妈前几天就没去上班了,我一开始以为她是轮休,没多问。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问她,她才吞吞吐吐说自己被开除了。”
“我追着问具体情况,她只说公司说她做的那份合同出了纰漏,直接导致公司亏了钱。可我妈一直咬定自己没出错,结果公司那边拿出了打印好的合同原件,还有她电脑里存的文件,两处都有同样的错误。公司说虽然不追究她的赔偿责任,但也不能再留她,就这么把她开了。”
“还有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同事,私下拐弯抹角提了一句,说好像是上面有人特意打了招呼,这事才这么干脆。”
肖砾抬眼看向曾疏白,语气里满是无措:“白白,你说这事儿现在该怎么办啊?”
曾疏白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声道:“你先别急,阿姨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还反过来劝我呢,”肖砾叹了口气,“说自己没证据证明文件是被人动了手脚,公司又没逼着她赔钱,开除就开除吧,大不了再找份工作,让我别跟着瞎操心。”
曾疏白沉默片刻,慢慢道:“按你现在说的情况,合同确实有错误,而且打印件和电脑存档一致,表面看确实像是阿姨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