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宋茹月会突然出现？他想小系统可能会回答，是凑巧。为什么他当时没有看见栖芽？他想小系统可能又会扯个什么谎，比如它当时就在宋茹月身后，它被挡住了，所以他没有看见它。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已经自己想清楚了，真正的宋茹月会管他，但是不会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反而是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系统，会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处境，又可能某种原因要用宋茹月的身份出现帮他。

从那次它救他，他感受到的圆圆的，硬硬的东西，当时他就猜测是芯片。直到栖芽昏睡那两天，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摸了摸它的手心，感受到了那圆圆的，硬硬的芯片。他笑了一下，他的猜测得到证实了。

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他们这个班竞争挺强的，位次调整是经常的事，但在前头的还是那几个，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叫厉慕白的转校生竟然这么厉害，和曾疏白并列第二名。

要知道，在他们班能排在前头的，在年级上那也是最前头的，来的这个月，厉慕白也认识了不少人，有人说他太厉害了，他还不好意思的笑笑。

英语课上，英语老师讲了一下这届英语演讲比赛的一些要求。虽然英语演讲每年都开展，要求还是每次都说，有PPT的要提前提交。

这个比赛也是有奖金可以拿的，只要报名都可以参加。

下课铃刚落，厉慕白就晃悠着坐到曾疏白正前方的座位，椅背抵着桌沿，歪头睨着他，语气漫不经心：“英语演讲赛，你会参加？”

曾疏白抬眼扫他，冷淡淡撂下一句：“关你什么事。”

“也是，”厉慕白扯了扯唇角，话里带刺，“但凡有奖金的比赛，你哪次落下过。”

话音顿了顿，他忽然前倾身子，声音压了点，却满是玩味：“对了，你那小系统呢？没跟着来，还是耍了什么花样，让我瞧不见了？”

曾疏白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一字一顿：“走开。”

“我还挺稀罕它的，”厉慕白全然不在意，反倒笑得更放肆，“让它别藏着掖着，出来给我看看呗。”

“滚！”曾疏白攥紧了笔，指节泛白。

厉慕白低低的笑声骤然炸开，带着说不出的轻佻和挑衅，飘在喧闹的教室里，听得躲在曾疏白身后的栖芽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末肖砾又来约曾疏白打球，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说他马上要准备英语演讲赛，往后铁定没工夫一起玩，非得趁他还没正式开始复习，拉着他赶紧打一场，纠缠之下，曾疏白答应下来。

栖芽也跟着曾疏白来了，春天来了之后就没有那么冷了，它穿了一身休闲套装。

曾疏白先是买了几瓶饮料背着，又怕它坐着玩无聊，还给它准备了好多小零食。

栖芽拿着干脆面吃得正香，曾疏白正在做热身。

他们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位置了，很巧的是他又遇到沈珩星了。

这次宋茹月没有跟着沈珩星来，而是另一个他没想到的人，厉慕白。不知道厉慕白什么时候和沈珩星那么好了，他也没再想什么。

肖砾先上去和沈珩星沟通，能不能和他们一起打，沈珩星还没有应答，厉慕白就笑着应下：“行啊，人多热闹，正好分两队打半场。”

曾疏白不知道厉慕白要干什么，但是看他最近挑衅他的那个样，应该是没什么好事。

肖砾这边比沈珩星那边少两个人，那边决定匀一个人给他们。

厉慕白把沈珩星推向曾疏白：“沈珩星跟曾疏白一队吧，省得说我们欺负你们。”

其他人也附和他说:“就是啊，我们这边实力太强了。”

沈珩星没话说，他在那边都行，他看了一眼曾疏白，曾疏白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他赶紧把脑袋转过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双方打得都很顺利，中期球到了曾疏白手里，厉慕白过来防守，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厉慕白的肘部撞向曾疏白的腰腹，曾疏白踉跄丢球，厉慕白摊手笑笑说：“抱歉啊，防守太投入没注意分寸。”

曾疏白直起身:“没事。”

离他们场很远的栖芽看到了这一幕，它赶紧过来球场边盯着，厉慕白这个人阴得不行。

球赛继续，肖砾将球传给沈珩星，沈珩星接球准备投篮，厉慕白从侧面冲来，手掌拍在沈珩星手腕上，球飞偏后，他故作懊恼：“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

沈珩星:“没事，大家都累了，正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