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转身,作势就要走。
栖芽点开系统面板,指尖快速点了几下。
那证人刚转身迈了半步,身形猛地一顿,随即僵硬地挺直脊背,重新坐回了原位。
他眼神发直,语速机械:“是许坚明让我来的。他察觉到有人查他,让我装成证人套话,摸清背后的人是谁,还吩咐我聊几句就找借口走。”
王泽看着证人这副异样模样,压低声音凑到曾疏白身边:“你怎么做到的?”
曾疏白淡淡瞥了眼证人,轻描淡写:“小手段而已。”
他转眸看向王泽,语气添了几分冷意:“看来你这次,是被人摆了一道,太不小心了。”
说罢,曾疏白抬手示意证人可以走了。许坚明就算知道又如何,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许坚明不一样,但凡对方敢再露头,他定要让其付出该有的代价。
曾疏白又叮嘱了王泽几句,转身便要走,栖芽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回去该怎么避开世界修复的阻拦。
忽然有女声喊他的名字,是宋茹月。
“曾疏白,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有事。”曾疏白淡淡应着。因为之前宋茹月救过他的情分,他对这她始终存着几分客气,可心底的怀疑从未消散,他本想找机会和宋茹月好好聊聊,却绝不是今天。
宋茹月却步步紧逼:“我都看见了,那个男人,是沈珩星之前派人跟踪的人吧?你跟他有往来,之前拒绝和沈珩星合作,也是因为他?”
“与他无关。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曾疏白跨上自行车,照旧选了小路往家去。因为栖芽放心不下,还是怕世界修复会故技重施,索性决定就按原来的方式回家。
只是这一次,世界修复换了手段——拦路的不是车,是一群手持棍棒的人。
四五道身影横在路中,手里都攥着木棍,径直堵住了曾疏白的去路。栖芽见状,飞快往曾疏白手里塞了根迷你电棒,那东西一落掌,就恢复了正常大小。
曾疏白知道寡不敌众,只能边挥着电棒抵挡边往后退,可终究还是被逼到了死胡同里。
带头的人嗤笑一声:“跑啊,怎么不跑了?”
曾疏白攥着电棒,沉声道:“你们要钱还是要命?”
“给钱的主儿说了,要你的命。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话音落,一群人便蜂拥而上。曾疏白拼力扭打,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落了下风。栖芽也没闲着,它记着原剧情里,曾疏白被车撞成轻伤时,正是宋茹月救了他,当下便打定主意故技重施。
它在曾疏白逃跑的时候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化作宋茹月的模样,再回来就看见曾疏白被围着打,它抄起地上的电棒就冲了上去。虽是系统,栖芽却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电棒精准落在几人身上,滋滋的电流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痛呼,那群人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连滚带爬地跑了。
栖芽忙去扶曾疏白,他浑身是伤,早已站不稳,倚着墙大口喘着气。
抬眼看向眼前的“宋茹月”,他唇瓣轻颤,清晰地喊出两个字:“栖芽。”
栖芽猛地怔住,下意识辩解:“你在说什么?什么栖芽?”
慌乱间,它指尖轻点曾疏白的眉心,他双眼一闭,便晕了过去。栖芽立刻拿过他的手机叫了救护车,一路跟着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万幸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算轻伤。
趁曾疏白做后续检查的间隙,栖芽躲进卫生间,恢复了系统的模样,再出来时,便安安静静守在了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