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他们已经累得不行了,曾雅还想坚持着去做饭,曾疏白让她坐下,自己去做了一桌子菜。
相比起这一天,第二天就平静多了。曾雅带着曾亦安出门去买年货,原本是不要曾亦安跟着去的,但是小孩子只要不让他写作业,他什么都愿意干。
曾疏白就在家帮栖芽拼接它的床。
拼接过后的小床栖芽很满意,迫不及待得就躺在上面,这一躺才感觉床板非常硬。
曾疏白:“怎么样?”
栖芽:“太硬了,睡着不舒服。”
曾疏白:“我给你弄一下吧。”
曾疏白在床上三件套里分别塞了点棉花,帮栖芽铺好,让它试试,这次就好很多了。
栖芽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宿主,上次你让我整理的东西,我自己准备好了,你现在想看吗?”
曾疏白:“给我看看吧。”
栖芽做得非常好,它把内容摘抄下来做了个文件,排版看着都很顺眼,在重点内容下还画了下划线。
“宋茹月与沈珩星约定的地点是一个咖啡馆。在这里,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曾疏白。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穿黑色风衣、手指有疤痕的男人,她没有管他。”
这个男人他记得,是那两天在门口遇到的男人,他会和这个男人有交集。
“宋茹月到公司找沈珩星,他正在谈合作时,应该还有好一会,她决定在公司里转转,却听到员工的谈话:‘对方公司的总裁从不露面,只派助理出席,是不是不太重视我们公司’,‘这家老板本来就挺神秘的,不过啊,听说姓曾’。宋茹月一听脸色一变,姓曾。”
姓曾的老板,会是谁呢?
“沈珩星帮母亲清理房间,挪开衣柜,他看见了一支款式老气钢笔,上面刻着一个‘曾’字,他突然想起母亲之前说自己丢了心爱的钢笔,应该是这只吧,他捡起来擦干净。”
……
钢笔?曾疏白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跑到摆放纪念品的架子前,在最高一层找到一个盒子,他记得这个盒子,当时被破坏的纪念品里就有他,他还打开看过,是一支笔。
曾疏白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钢笔,钢笔上面刻着一个字,不是“曾”,是“周”。
曾疏白:“栖芽,沈珩星的妈妈姓什么。”
栖芽:“沈珩星的妈妈,姓周。”
曾疏白点点头:“我还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想问问你。”
栖芽:“你说。”
曾疏白:“这个姓曾的老板,是谁?”
栖芽:“这个原文里没有透露,也不可能是宿主自己,毕竟原文件里你和主角们已经很熟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曾疏白想,他应该知道该从哪里查起了。
夜幕降临,曾疏白已经睡下了,栖芽还没有睡,它担心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曾疏白的最后结局,它每天都抱着小说啃。
它突然听到一声轻轻的开门声,它看了看曾疏白,他睡得很熟。栖芽以为出了什么事,就掀开被子,出了房间的门。房子里照常,没有什么变化,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正要返回房间,门外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嘛。”
它好奇得不行,凑近窗户,往外看,这一看不得了,它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曾雅,另一个是它和曾疏白前几天遇到的那个人,它记得他的模样。
男人:“小姐,事情我查到了一些。”
男人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曾雅,曾雅按开手机,借着手机的光翻了几页。
曾雅:“只有这些吗?”
男人:“他们藏得太好了,那么多年我们还是查不到什么。”
曾雅:“许坚明这个贱人,继续查,你一定要查到真相。”
男人:“我一定会帮大小姐的。”
曾雅:“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大小姐了,我已经不是了。对了,我和周琴的钢笔应该被疏白动过了,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我不想把他卷进来,你以后要来得避着点他,还有,给我提前发消息。”
男人:“好!”
男人走了之后,曾雅才又回到房间里,栖芽也回到了房间里。它刚躺下,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
熟悉的男声传来:“去哪了?”
曾疏白从它进门那会醒了,看到它蹑手蹑脚的进来就问一下。
栖芽:“没……没去哪,宿主,太晚了快睡吧,晚安。”
曾疏白没有多想,回了它一句“晚安”,又接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