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荣格和陈川的关系怎么样”，沈澈凑到高屿身边，试探性的问道。

高屿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他仔细想了想，认真的回答：“我不太清楚，但他们平日里走的很近，看起来很亲密”。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这两人就是认识，沈澈眉头愈发紧皱，心情糟糕到极点，可陈川为什么要骗他，难道是因为要保护荣格。

“基地之前AB人员是不是可以相互走动”，沈澈眼神犀利的盯着高屿，一字一句的问道。

高屿没有迟疑，径直点了点头。

这下，之前那些想不通的疑点全都有了合理解释。

沈澈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高屿的眼睛，严肃郑重的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吗”。

高屿用力点头，并举手发誓，“全部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沈澈疲惫的闭上眼，有气无力的摆手赶高屿走，高屿只好不情愿的离开，临走时他一步三回头，不断提醒着沈澈，“你一定要帮我写推荐信哦”。

沈澈没再听他废话，直接关上了门。

不知不觉间，黑暗包裹了整个世界，时间也悄无声息的来到午夜。

陈川走进电梯，在手环扫描成功后，电梯开始下行，很快在叮的一声轻响后，门缓缓打开，紧接着实验室的寒气扑面而来。

就在陈川走向控制室时，身后传来道亲昵的呼唤。

“陈川”，荣格的声音比平日里还要娇气，他撒娇似的挽住陈川的胳膊，“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好巧啊，我也在”。

陈川抬手按住荣格的胳膊，面无表情的表示：“我还有事”，说着便不动声色的挣开那只手臂，退到一侧与他拉开距离。

荣格对陈川的反应有些意外，之前他可从未这样过，此时他心里多少点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整个人扑进陈川的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伸出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调皮画圈。

这时，荣格暧昧的凑到陈川耳边，发出蛊惑的邀请：“要不要”。

陈川轻轻推开荣格，依旧拒绝：“不了，我还有事”。

可话音刚落，陈川脑袋一阵剧痛，他眼前发黑，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荣格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所有理智，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抬脚狠狠踹在陈川的小腿上。

陈川本就站不稳，这一脚直接让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的撞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只不过是个被改造的怪物，竟敢拒绝我”，此刻荣格面目狰狞的瞪着陈川，他攥紧拳头，俯身狠狠的捶打在陈川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极尽的发泄。

陈川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看着荣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荣格累了，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瞥了眼瘫倒在地的陈川，翻了个白眼，转身扬长而去。

陈川无助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都好痛，他睁着眼麻木的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此刻他很清楚荣格身上的温暖早已消失，甚至一开始就是错觉。

不知为何，陈川想起了沈澈，“真的好想见他”，他闭上眼呢喃道。